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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偏执的左撇子~~
23/06/2009 这个夏夜有点闷------类回忆录这个夏夜有点闷------类回忆录
上午,特别开心地拿到了当当网上订购的书,一共八本。真的是特别特别开心,甚至到后来我都觉得自己的开心来的有点诡异。。。我一直是相信乐极生悲的,果然,上午的开心遭到了下午的报应。领导以一种委以重任的神情,是命令也是商量地对我说,希望我能担当起BackUp某职位的殊荣~~我,我脸色有点僵~我是那种特别不给领导面子的人,我对领导说,我说“啊?我能行么?我,,其实我是个特别怕承担责任的人。。”按理说,我的领导真的对我不错,因为在接下来的十几分钟对话里,她都像在哄着我加入骗局一样,不停地给我解脱负担心理压力,说其实没你想象的那么难,技不压身,多学一点东西不好么;说其实你也不用什么担心,这个xxxx我来做,那个xxxx已经交代给谁谁了,你只要陪着我一起出现就可以了。。她的确是为了让我接受这个工作说了不少好话,把好多工作都揽在她自己身上这是我没想到的~(一个领导,哄着下属,有点不像话哈,可偏偏她的下属给脸不要脸,哎,死磕了。。。)当然,我如此愁眉不展是因为我清楚地知道我已经没有什么资本跟领导谈条件了,虽然领导在劝说但实际上已经没什么更改的空间基本就是这个决定了。领导表示,其实我早都想跟你说这个事情了,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本想安排在这次年中绩效评估上谈话的,但拣日子不如撞日子,谁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是,这个日子来的的确有些快。去年公司的业绩并不好,但年初加薪我还是得到了一定配额,我的高兴持续了有5,6秒,而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惴惴不安,我觉得我突然变聪明了,因为我意识到上司给我的加薪是一把双刃剑,而这把双刃剑太可怕。这个加薪有很多层意思,首先,是对我过去一年工作的肯定,没有辛劳也有苦劳,毕竟是一个人忙里忙外,还带了新人。其次,是对我心里平衡的一种补助,因为比我晚进公司工作也没有我多的人挣得都比我多,可我还任劳任怨,如果不用高薪留住,恐怕就要另找新人来接替我了。再次,是对我的一份同情,因为我不比公司那些家境优厚的男男女女,他们有傲气的老子,阔绰的夫君,我无权无势,一个人默默打拼,死死在经济危机下挣扎。最后呢,是对我的一种暗示,暗示以后将要赋予我等同价值的工作,公司不会养闲人的,给你多少钱你就得干多少活,而且也暗示我,小样儿,我可待你不薄,你跳一个试试~我是那只绿皮青蛙,温吞吞的水正在全面覆盖我。 最初的最初,我做的是前台接待工作,偏销售,每次都有无穷无尽的培训(非职业能力培养,只是给你发一个煮熟的鸡蛋,然后开电话会议培训你说你要剥了皮儿吃),还有无穷无尽的会议,以及无穷无尽的推广活动和无穷无尽的指标要完成。我不屑于这样的工作,也实在提不起兴趣,若不是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本着先就业再择业的思想我也不会来这个公司,我从小数学就不好,怎么去做销售完成指标,我可能连自己的奖金都算不好。这只不过是个营生。同时,做前台接待,还需要有姣好的面容和身姿,偏偏我拒绝化妆穿的制服还像面口袋掏了四个洞。。领导们挑剔过我的袜子,裤子,还有眉毛~当然,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于是大Sa毫不犹豫,飞起一脚,直接将我从前线销售踢飞,还好大Sa当时脚下留情,知道培人不易,于是我晃晃悠悠落地直奔后线办公区。领导(也是我现在的领导)热情地接待了我,说欢迎你加入后线办公区,我们这是个学习型部门,有什么困难大家一起解决~我吞了吞口水望向四周一个个相对友善的女性眼神,是的,这个部门没有男性(当时,没有,现在,有一枚);觉得自己被什么词儿给吓到了,对,就是刚才那个“学习型”,太恐怖了,印象里只有党和国家等重头大事才会提到学习型,而且是冗长而无意义的。当时还发生了一小段插曲,我是在某天下午被告知调转部门的,虽然是早都料到的事情。偏偏巧就巧在当天晚上新部门有个重要会议,需要所有员工下班后着制服去参加,烦躁感不用油然直接升腾,我讨厌下班后开会,我更讨厌穿制服下班去开会!靠,天知道我对制服的仇恨感。于是我就对领导说,我可不可以不参加今晚的会议,领导说为什么不参加啊,我,,我当然不能说我讨厌穿制服下班走在大街上,领导好寻思了,人家都穿就你毛病多啊!我只好牵强的编凑说,我,,我是今天下午才被告知调转部门的嘛,一时还没办法接受这个角色转换~领导说有什么可接受的,很正常啊,要求了是必须去!(那语气,根本没得商量,事后有高人帮我分析说,问题并不在于我这个理由牵强与否,而是我当时说话的场合,同样的要求,如果我悄悄地问领导的话,兴许她就答应了,但是因为我年少无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问出这个可不可以不去的问题,领导根本下不来台,如果她说可以的话,那么就坏了规矩,肯定有前仆后继的同事也来问她可不可以不参加,这样的话,事态就没办法控制了,领导的威严何存!)我当时就有点冤,心想,你让我去我就去啊,我不爱去你凭什么让我去而且是穿制服多彪啊~我小脾气也上来了,我想自己怎么就成了个皮球了,任人踹来踢去!!越想越冤,越冤越气,越气越急,越急,,,越急越想哭~哎,我就真哭了!我想到了我最亲爱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就从来都不逼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情,他们在道德做人方面没有娇惯过我,但是在性格上,他们是把我十足的惯坏了~一边哭我还一边喃喃自语,我说总得给人个适应时间吧,多让人适应不了啊~喃喃的声音足以让领导听见。领导眼瞅着也快到开会时间了,我坐定椅子毫无起立之意,又哭得稀里哗啦想来也是进公司头遭,于是她老人家一生气,好吧好吧,今天就这样,以后所有活动,必须参加!!!扔下话,她走了,我独自伤心抹泪,回味着她那句“所有活动”到底是什么概念呢,哎,自食恶果,以后的路说不定就都堵死了。我也没想到我和领导居然是这样一个不愉快的开始。虽然这一次我以微弱的势力险胜,可这也标志着今后的岁月里,我和领导之间的,,怎么说呢,讨价还价?可能是吧,就没停过。我并非胡搅蛮缠,但也绝不会轻易就对领导服服帖帖,我相信我在领导眼里是有性格的,至少是能看得到的一个人,不像其他人,唯唯诺诺于领导的每一句话,甚至领导放个屁,他们都直接“香~!” 随后的半年里,我小心翼翼做人,凭借处女座强大的统筹能力,逐渐也赢得了领导的一些肯定。最冷汗的夸奖也源于此,领导,同事们,包括大Sa都说“哎呀,左,等将来我有钱了,一定请你当官家,,,”呃,,,这个,,这真不是我擅长的。他人的赞美并非是对我所谓才华的肯定,也不是称道我的幽默或者聪明,而是要雇我当管家~敢情我只有给他们打工的下贱命啊,着实很郁闷! 第一个半年绩效评估谈话的时候,领导先体察了一下民情,过问一下我调转部门这段时间所思所感,有何困难,然后就是像唠家常一样说说工作啊,目标啊,职业啊,人生啊等等。最后照例是领导问我,有没有什么要跟我讲的?那时我真的是年轻,哎,我这一辈子,在职场生涯的EQ永远都是年轻的阶段!我傻乎乎的什么都敢跟领导说,什么条件也都敢开,当然,我也傻乎乎地跟领导谈了谈我的人生理想,比如,我天生就是搞文学的,不是搞数学的之类。。。领导微笑,笑的意味深长~我说,领导,我只有一个要求,我可不可以不当xxx(本部门某职位)?领导照例一句为什么,其实吧,我是比较鄙视那个工作,也讨厌被很多很专业的事情缠住,我没什么耐心,也讨厌学那些东西。我解释说我对那个位置始终是报以崇拜感的,但是如果真的把我放在那个位置上,我怕我没办法承担起那个责任,因为那个位置是需要很大地耐心和细心地。领导似懂非懂,(我觉得她没懂),爽快地说,好吧,可以!我真真是没想到领导能这么痛快 就能答应我这个条件,我何德何能,我。。。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对!出来混,迟早要还的~在我之后的日子里,嗯嗯,我因为我的这个条件,付出了比想象要大很多的代价。那句足金的“可以”到底意味着什么呢?那是说,你可以不做xxx,但是除此之外的所有事情你都必须得做,而且不得有半句怨言。难道,我把灵魂也交换给魔鬼了吗? 其实我的工作就是颇为行政,但实际上又很不行政,像杜拉拉接触的那些什么装修数据啊,Project啊,我根本都接触不到(当然,也因为我并不是行政主管或助理,我只是一个小分公司的总务,俗称,打杂的)。装修这种事情到我这里就是打电话找物业来换灯泡,修门把手啊换个天花板啊;采购这种事情到我这里就是勒紧了裤腰带订购些文具,添置些酒精棉花球消毒水什么的,还包括我从来都不敢想的变电器(应急灯线路用的,你知道吗),或者我都叫不上名字;外联这种事情到我这里就是联系一家洗衣店安排大家洗制服,联系一家消防器具公司更换灭火器(你会吗);还有更多杂七杂八的事情,包括,替领导开会,跑政府部门接受政府锤炼,让领导肆意糟蹋我写作的才能写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不看的报告总结通知,整理仓库,日常维护以及领导突发奇想的大事小情。上任之初,也遇到过类似情形,有女同事打印机需要更换硒鼓了,现巴巴跑来叫我说,左,我打印机没有墨了你能给我换一下吗?每每这个情形我就异常气愤,我生而具有超能力吗?凭什么你一下生就不会修的打印机我一定要会修呢?我是万能工吗?你不会换的设备我同样也不会!直到现在我都特别讨厌的一句话就是,左,我这边xxx出问题了,你能过来帮我如何如何吗!!我现在嘛,事理多少也明白一些了,同时呢,从我成为后线一员的那天起,我就立志要把这帮懒人Educate(公司很流行的一个词儿)过来。以前解决问题的时候我会直接告诉他们,对不起,我也不会哦(噢噢,我好坏哦~其实有的我也真不会,可虽然我是穷人家的孩子但并不代表我需要受他们地主婆的欺负,贱命不贱人),现在呢,我学到的一个技能就是双赢,要么,授人以渔,在我心情不错看他们也不待恨的时候举手之劳教教他们,以后他们就不会忙叨我了;要么,给他们一个解决路径,让他们自己奋斗去,据说,这是摆脱不想做的工作最好的方式,你不能光说不,谁都不乐意听到不,如果你能提供一个随之而来的解决方案就好办多了。 正因为工作内容的杂乱无章性,也就决定了我工作的忙和别人意义上的不同。别人的忙时为了一个项目的忙,全身心的投入,而我的忙是乱七八糟周围很多事情一同向我涌来,扑来,唉唉,不行不行,这些词都不够力量,嗯,是向我砸来!电话也在响,有人递给你一打十几页的传真要发,领导说给我做个扫描吧,某某嚷嚷,左,我xxx坏了,保安进来说,你看看那边怎么了,前台进来说你定的货到了。。。我,分身乏术,弄的我是只想发火!而且呢,经过我多年来的细心观察,我每每发现我Period之前肯定有不祥的事情发生,本次,我想,亦然。每当遭遇忙乱,我都特别沮丧,心里升腾很讨厌的感觉,躺在椅背上就想啊,我这是为了什么,这真的能提高我的工作能力么~有时候我自己都没办法安慰自己,我就跟自己说,别挑了,这是你自己选的,谁让你谈条件不当xxx的,这就是你的报应,你就该承受这一切,毫无怨言!我会深呼吸,告诉自己,这是我亲自挑选的,不做这个还能做什么。
写了这半天我都没有把自己写出去。以前心情不好,我写着写着就跳出来了,也就不钻那个牛角尖,可是今天写到这里我都没觉得释然,还在挂念我BackUp这件事。我知道,其实这件事,的确没什么难,只不过它关系到我生活里很重要的一个词,那就是:理想。其实,能猜到吗,我实际上是想写理想的。 理想,这个词,神圣而荒凉。 今天跟同事吃完午饭一起溜达就被问起,哎,你的语言不错,当初大学毕业为什么没有去国外溜达一圈,我觉得有能力的还是应该去国外闯一闯啊!我自嘲地说,没钱呗,还能为啥。他有点不解,说,啥没钱啊,可以在国外申请个奖学金的大学,然后去打工赚啊~我说,呵呵,是连出去的钱都没有。。他不做声了。。我心里头特别特别地难受,特别特别。 也经常被同事问起的一句话,就是你为什么不走(离开这个公司)啊,你什么时候走啊。 当初跟我一起被招进公司的十几个同事几乎就没剩下了,一个当了经理,她当然不能走;一个当了小主管,也不能走,至少目前几年不会走;一个是大Sa特别助理,跟大Sa关系铁的就跟大Sa是她干妈一样(这也不算贬义,她适应能力本身也颇强);还有一个马上要去新的分公司,也算半个离开;最后就是我了,既没有高升,也没有另辟蹊径,更没有跟哪个领导如胶似铁,却给人的印象是一脸的拒绝,拒绝接受现状的一切。所以大家关心我的去留也是自然。我何尝没有问过自己的走向呢,但这个答案,还是问上帝吧。
明天就写写这一罪恶的根源:理想。 21/06/2009 都是杂七杂八地活着都是杂七杂八地活着
最近这两周过的颇为环保,打开电脑如往常一样杀毒之后就不知道该做点什么了,发呆。。或者也没什么新闻可以吸引我~
好像是有一年多没有剪头发了,它就那么疯狂地长啊长还不缺营养,现在已经及腰长了。实在是找不到信得过的发型师,他们给我剪得头发我都不满意,都没有把我剪出焕然一新的感觉~这回我打算去找个技术好的美发师傅给烫一下,如果能设计个发型就更好了,这样我就不用天天早上戴帽子出门上班了—因为懒得梳头发。妈妈一直在咒骂我这个坏习惯,就是现在,快7月份了,还在戴着冬天的黑帽子,她跟我说快把帽子摘下来吧,让你的头皮晒晒太阳,而我觉得戴帽子挺好,一来可以不用梳头发直接冲出门,二来可以遮阳光顺便遮住眼睛。相对于同事们的那些习惯,我觉得我这个挺好。每天早上如果冲进公司濒临迟到的话,我会以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我的意思是无论多紧急,我也要把衣服挂好,把换衣柜子关好,只是不梳头发而已。而那些人呢,他们会把公用的换衣间堆得乱七八糟,到处是拎包,裤子衣服鞋子袜子裙子,可能还有早上的吃食,总之是一片狼藉,然后净身—整齐地制服,摩挲着头发走出换衣间。他们几乎都是这样的人,站在人前都袅娜俊美异常,身后一片肮脏。我觉得我这个习惯挺好,早上因为赶时间大家或多或少都会省略一些事情,我只是不梳头发而已,但是我吃早饭,还会早饭后便便;可他们多半省去吃饭,衣着光鲜地出现在公司,有什么用?戕害了身体,再光鲜也是白搭,他们当中更有甚者会来公司便便—这是最令人讨厌的,因为公司里只有一个卫生间是男女共用,所以如果有人占领了其他人就只好耐心等待不说,关键的问题是通风~他们难道不知道在公司便便会给后来者带来多大困扰么!
公司里新来的保洁大姐是从原单位内退下来的,年轻~每天她会比我们早半个小时下班,所以总能看到她打扮的洋气十足走出公司。看到她我想到了自己。我平时上下班穿的外套几乎是3个月随季节而更换,确实也是没有像那些腐败的女人们那么富有,什么ZARA,Dior的,我的衣装也有英文字母,但大多是让人费解的“GangDa”或者“Love Peace”之类~~因为每天只是套上外套冲出家门跳上公车跑进公司换上制服,换下制服走出公司追上公车闪进家门脱下外套,这前后总共不过40分钟的时间,其余的时候都穿着制服制服制服,可以看到的是,连自己衣服都没穿热呢就要脱下来,实在没必要穿好的。最关键的一点,是由我的工作性质决定的。我没办法想象那样的自己,穿高级牌子衣服很有气质地走进公司然后换上制服给人家收拾仓库订手纸什么的,我觉得那样的生活,那样的人都太分裂!有道是小姐身子丫头命,穿的再PRADA,实际上是给人收拾马桶的,不意外么?所以仅仅是我自己,我颇为同情地看着我们保洁大姐,高跟鞋坤包A字裙,怎么看都像某企业的财务管理者但实际上只是给人家收拾卫生的。。也就像我,穿的再白领,也不是白领,做的不是白领的工作,终有一日会被人识破~
结婚和生孩子,,这事儿要做的好了,那叫锦上添花,做不好了,那就叫雪上加霜。我下面的这些话更像得便宜卖乖。因为和单位的一个孕妇顺路,每每总有顺风车。其实也不是那么顺,但她人很善良,愿意打车的时候捎上我。我有时候望着她会产生一种很悲悯的感觉,望着她那张已经被胎气摧残的面目全非的脸。孕妇面相很小,戴着金边眼镜就像个小学生,说话温温柔柔,脾气也很好。刚进公司那阵,公司里的男同事都对她颇为喜欢,但爆炸性地消息就是年龄和我一般大的她已经结婚半年了,女同事如我暗地里慨叹她结婚之早而男同事们则扼腕叹息为什么好女孩都嫁做人妇~更有打趣者问孕妇,哎,你还有姐姐妹妹什么的吗?就在我们叹息声未绝的时候,更爆炸的消息就发生了,也就是今天这个结果—她怀孕了。因为她的娃娃脸,我甚至有点错觉她是不可能那么早有小孩的~其实小两口并没有准备好生小孩子,然而觉得顺其自然也就接纳了这个小生命。我还是坚持一贯的看法,小孩一定要在双方都准备好的情况下再制造,不但是物质条件,特别是将为人父母的心理条件,缺一不可。你要对即将出生的小生命负责,它不是小猫小狗可以不喜欢了就丢弃,它是人,你需要抚养它至少18年到它独立。没有充足的物质条件,你拿什么喂养它,没有心理条件,你怎么担当好教育它们的职责?就像当初我不怎么看好的某保安,刚结婚就泄闸,现在女儿出生了,叮叮当当得他一脸愁容。他有时坐在那跟我说,老左,你说得对呀,不应该那么早要小孩,根本养不起,一个月3000块钱都不够~保安一个月挣多少?实际到手1000+而已,家里还有个没有工作的媳妇。继续说孕妇。孕妇开始了她的孕育生涯,告别了化妆品,高跟鞋,需要每天补充营养,经历难过的妊娠期。。。因为先前公司里也有其他女同事怀孕,但大多保养很好,没有发生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是这个小孕妇则不同。慢慢的,她的身形变粗,胳膊变粗壮,伴随严重的浮肿。渐渐的,她的五官开始发散,不再是先前的樱桃小嘴,而是大厚嘴唇,浮肿的脚面撑坏了皮鞋,现在只能穿凉鞋,就这个凉鞋,有一天还被大Sa嘲笑道:你怎么穿的跟我们家小妞一样的鞋~~刚开春的3月份她就热得不行,现在是扇子不离手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也特别痛苦,开着窗户也睡不着~对比其他的同事,她的整个孕妇生涯显得特别辛苦,后来她说大夫告诉她,因为她胎气太重,所以才变得这么厉害,而且声音都沙哑了。有一天跟她一起在午饭后逛街她碰到了以前的一位女同事,同事惊讶地在电梯上大喊她的名字,然后说,呀,肚子都这么大啦,你一定能生男孩!孕妇当时就微怒,言下之意,孕妇变丑了。现在看着孕妇,我根本无法想象她当初的俊俏模样,几天前看到有博客贴着我们同事们以前一起出去聚餐的照片,看到孕妇,恍如隔世~~最贱的是居然有落井下石者,以前孕妇做的是前台接待工作,怀孕之后就被调到后面办公室,很正常的调动嘛,等她回来就可以继续工作了。然而她的顶头上司居然在这个期间开始物色新人选,这个物色并不是简单的找个替班,而是想直接从别部门挖个人然后把孕妇踢出局,可怜孕妇始终蒙在鼓里,时不时还会担心自己这个状态没办法胜任前台工作会给公司带来青黄不接的困难。我有时候在心里暗暗地想,孕妇的这一生不就被这个小孩子给毁了么。她本是为开办新分公司而聘进来的,新公司因为种种原因(经济危机嘛)延缓筹备,她却怀孕了,从此新公司没了她的位置,命运显得被动。她到底追求的是什么?家庭么,如果是家庭,却又兼顾不好平衡关系的就不要出来工作了;工作么?但其实她又哪有选择工作的权利呢?吉大的文凭就这么给浪费了。她的家境及婆婆家的家境也不是好到不得了,普通人家,她也过不上像x老板那样体面的孕妇,产后妇女生活,有有钱的爹妈照顾孩子,有2000块一次的玛花纤体瘦身,她现在开始担心自己将来的月子该怎么过,大热天啊大热天。都是孩子,都是这个孩子。其实,在一开始,最初的最初,大可不必那么珍视这个东西的,不必把它刻意强调成什么老天爷带给夫妻俩的礼物,兴许是礼物,兴许是炸弹呢,也说不定。它最初最初也不叫孩子,我都不认为那是生命,不过是两个细胞的组合罢了。在你未曾准备好就匆匆忙忙上战场将要为人父母的时候,其实不是顺应天意,既是给自己带来负担,也是给将来的生命带来负担,它们会埋怨为什么没有给到它想要的,你能只是单纯地跟它支支吾吾解释说:“哦,你,,当初,你妈妈和我,对你,,嗯,嗯,孩子,你只是个意外~~”我想说的是,当你们的两个细胞不期而遇,你们除了顺其自然地接受它之外,其实还有另外一种选择的,因为这世界上还有一种技术手段叫----做掉它!
22/05/2009 小满—全世界的爱,和一点小残酷小满—全世界的爱,和一点小残酷
标题沿用了一个朋友习惯的方式。今天,不,应该是昨天了,是小满。 一年之中在这座城市里,只有这个时节最好。工作兀燥憋闷了一天,即便是傍晚才能呼吸到的沉寂了一天尾气的空气也显得尤为清新,在回家的公车上,看那些高楼,公园,骑自行车的行人被夕阳拖了长长地影子,心里觉得特别美好。想起了周华健的《全世界的爱》
07/02/2009 世界上的怪事情到后来你就会发现,这绝对是一篇意外,本来是想被我作为开场白的话题,却罗嗦了满篇。而且后面有个地方给出的例子非常不恰当,我想了一天也没想好,当然,也因为工作实在是太忙了,没有心情想。有时间,我还是会改改的~
世界上的怪事情
我记得我想说,不谈天气。但年纪大了,不记事儿了,具体想说什么居然忘记了。
对!是昨天通过公司内部邮件看到一件事情,应该是网上的某个帖子(可能很老了),说“对比美国和中国老师讲灰姑娘的故事,非常经典!”。具体内容我就不赘述了,大家可以从网上找来看看。大体意思就是美国老师当然啦,充分利用童话资源,开发小学生的心智,并通过灰姑娘,王子,水晶鞋,后妈等主要元素来向学生们阐述关于爱自己,朋友,宽容,客观,善良,美好等人生要义。而中国老师必然啦,是先说作者生平及写作背景,再论分段段义中心思想,最后赏析字里行间的玄妙。面对同样的课文,美国学生群情激昂,热烈讨论的情绪一浪高过一浪,而中国学生则是昏昏欲睡,倒在课桌上的一波接着一波。最后作者还不忘揶揄中国教师一把,说面对讲台下睡去的学生,中国老师振臂高呼:“怎么这么多人睡觉啊?你们要知道, 不好好上课就不能考好成绩, 不能考 好成绩就不能上大学, 不能上大学就不能......你们要明白这些做人的道理。 ”刚看完这个帖子的时候,我还挺感动的,感谢作者让我回忆起了以前语文课的情景,的确就是那么回事,也有点悲伤,因为我猜想很多人看完这个都会忍不住骂上一句,说“对!我就是这么被中国语文教育毒害的!”,以至于他们现在只是个小职员,或者已经下岗了,而不是“黄皮肤”的美国总统奥巴马。 我不得不承认的是,中国的语文教育在那个时候的确是很机械,分段归纳段义中心思想主要内容,然后再挑出文章中经典的部分拿来研读,甚至可以总结出规律:革命性文章必然是揭露了什么什么(比如资本主义的腐朽),鞭笞了什么什么;游记性文章必然是表达了什么什么,抒发了什么什么(对祖国大好河山的热爱);记事性文章必然是体现了什么什么,赞扬了什么什么(某某某的奉献精神)。这种语文教育往往忽视了对人的具体形象化的教育,那些大而空的道理能够在实际当中运用得很少。同样是“朋友”这一典型代表,灰姑娘里老师举出的例子是小狗,小老鼠那些身边的帮助她的朋友,而我们老师树立的典型是,,白求恩。对比之下,可以看到,白求恩那样的国际主义战士的国际主义友情对于中国的孩子来说是多么多么的难以得求!我以前也有过此样的纳闷,比如,题目问鲁迅在此段如此写的用意是什么。什么用意?你问鲁迅啊!也许鲁迅都没有什么用意,偏偏来问我们他什么用意,也可能他就是为了语言上看起来工整一些,舒服一些,随便写的。说起来好笑,作家素素的某篇以母亲为主题的散文被收入了某初中语文阅读试卷,出题人就问“作者为什么使用‘缓缓地深深地’这样连续两个叠词,它表现了母亲具有什么样的品质”恰巧素素的女儿考了这张试卷,然而素素女儿的答案并没有得到满分。于是女儿便把卷子拿来给素素作答,结果作家本人也没能写出完整的正确答案,至于这样的描写究竟有什么寓意,作者说,只是当时那个情境那个感觉让人自然就选择了这样写法,并没有多想。。。 机械归机械,它是我们不得不承认的弊端,然而这并不是我想说的重点(恕我啰嗦)。我们抛开现实的经济原因不说,因为之所以这样像工厂似的大批量生产,毕竟是由我国国情决定的,我们中国人口众多,没办法像美国那样“小班授课”,老师孩子席地而坐,争先恐后讨论灰姑娘。如果真是那样把适龄学童按10人一班编排并一字列队的话,估计能贯穿美国东西海岸。现在中小学的授课状况我是不知道的,不知道是不是还像我们那样五六十人一个班,如果能素质教育,挨个提问最好了。但如果在一个五六十人的班级里让每个学生都充分发展的话,料想上一节课,就得虚脱一个老师。我们当年都还受了马列主义教育,思想比较统一,不敢顶撞老师,思维也不怎么活跃。现在的小孩子,那一个个都骨灵精怪的,保不准他们能活跃到什么程度,会不会把老师累到吐血 。 最初的印象慢慢沉淀之后,现在留存于我脑海里的就只剩下气愤了,我想问问那位帖子的作者,中国语文到底怎么你了,把它写得那么恶毒。我是受这位作者所不齿的语文教育切切实实长大的,我也没觉得我因为语文教育的机械、死板而有什么人格缺失,或者被耽误了什么前途。我不喜欢中国的数学教育,我也质疑过中国的数学,但我更觉得是我自己脑子笨,就是一个数学白痴,是我自己的问题更多一些。人,从小学习爱,学习被爱,学习有关朋友、宽容、美好的东西是多方面的,不单单是语文教育能改变的。关于道德的学习老师只是把知识提炼出来,比平日里我们遇到的生活小事更加具有普遍性。如果语文教育生动活泼,无疑可能会让更多的孩子“开窍”,热爱学习,热爱生活,但我也深信,如果你真的具有才华,你的锋芒是不会被这垃圾的教育所掩盖的,该当作家的一样当作家,该是科学家的一样是科学家,史上又不是没有先例。 而且我也觉得这个“灰姑娘”的例子有失偏颇。中国的语文(所谓汉语)和美国的语文(所谓英语)是有根本不同的,全世界唯一的方块字,这种奇特形态也说明了这一点。中国的文字,讲求的就是意味。单个汉字单枪匹马拉出来,那就是一个感觉,是英语无法比拟的。比如我们小时候都学过的,“春风又绿江南岸”中的“绿”字,又比如“僧推月下门”还是“僧敲月下门”中的“推敲”。所以我们要去仔细琢磨语境语义。而英语当中单个单词拿出来,基本不构成什么寓意,必须同其他的单词组合,构成句子才能表达意思。比如莎翁著名的那句“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单独把compare, summer, day挑出来,无非就是“比作、夏日,白天”而连在一起则为这种比喻而拍案,把心爱的人比作夏日,温暖,灿烂,芬芳等等,许多美好的感觉随之而来。需要清楚的是“灰姑娘”本身是个外国童话,美国的语文可以越过语言,直接上升到人生意义的部分。而中国,我相信中国孩子的语文课本上不可能出现“Cinderella”这样的单词,不然那就是英语课了。所以中国语文学习的必然是翻译版本,即译成汉语的。既然是这样,那么我相信,归纳归纳中心思想,或者揣摩一下字里行间的意味也无可厚非。因为中国语文课本的舶来品那可都是造诣深厚的大家翻译的,他们在翻译的时候必然精心挑选汉字,力求表文达意。学生们揣摩这种翻译品也是一种对语言的学习。反过来,倘若他不举“灰姑娘”的例子,而是《红楼梦》什么的,估计外国的学生们,也不见得有多踊跃。外国学生们怎么学?绝对不可能是古汉语吧,必然是翻译版本,让他们跳过语言去理解林黛玉和贾宝玉的感情,估计比中国学生理解“灰姑娘与王子的爱情”要困难。 至于说那所谓“分段-总分总”,“两个句子调换一下好不好”之类的问题,我也只能归结为中国和美国的老师授课方式及侧重点不同。也许我小时候傻,没觉察出来这些问题的愚蠢性,但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反而是认为中国老师的这些问题培养了学生们,至少是我对文章,对文字的驾驭性,统筹能力。美国老师跳出框架,直奔主题,但并不表示在遇到那些故意设置作品结构的文章时不去提及作者的巧妙用心,而中国老师,先让学生了解大体框架,可谁敢说他们从来不就某个有意义的问题进行深入地讲解和讨论?
中国的语言文字博大精深,这是其他语言都无法超越的。是每一个中国人应该倍感骄傲的事情。而中国的语文教育只能随中国的经济来发展,这又回到了最初的问题。咱也唱唱高调,我们应该对语文的教育抱有信心,妄自菲薄实在是没有意义。(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收尾了。。) 06/01/2009 没有正义感我在工作的环境下就是一个字儿都写不出来,背景音乐很贱,除了这个词,我想不出更好的形容它了。而我,每天周而复始,在这种垃圾音的干扰下,进行工作的新陈代谢。
刚才领导交给我个任务,让我细读一下最近更新的差旅合作商更改事宜,然后明天或者后天晨会上Brief给大家(引用领导原话,意思就是我嚼过的馍在晨会的时候正大光明地吐到他们脸上。),我可真不识抬举。我一直弄不明白,诺大的一间公司,既然有了他们所谓的电子扯皮系统,邮件都发在那里了,还美其名曰这是公司的行为和习惯来传达政策精神,为什么还要单独挑出来个人给所有人赘述一遍?自己不长眼睛么?是业务繁忙,废寝忘食也就罢了,偏偏是一群女人在那里叽叽喳喳,边吃东西边讨论男人和八卦。我的心里充满了升腾出来的抵抗感。我想如果我把所谓“普若希哲尔”理解的不好被大家质问的话,可不可以说我从来就没坐过飞机,我不懂呢?我明明就是乡下人!
大Sa今天来问我,左,你穿那么多毛衣你不热么?彼时,我正穿着一成不变的大红色高领毛衣鼓鼓囊囊地缩在椅子里。在这样的空调环境下,大家都只穿短裙丝袜,可我没那么健康,我的生命是绵长的好几十年,我不可能就像大Sa及那些女人一样只活在当下,为了美,男人,或者其它一些什么意义而抛弃保暖的毛衣毛裤,尽管它们听起来是那样的恶俗。本来我是真的不热,可是经大Sa这么一问,我瞬时间有点窘,血液迅速上涌,我有点不自然的操着一脸微笑对大Sa解释道:啊,因为我天天早上从我家那边是往北走,顶着北风,所以必须多穿点。但其实我心里比谁都冷静的对她说:你以为大家都像你啊,出门抬腿都有车,大冬天只穿一条外裤,连衬裤都不穿,等你老的…!大Sa无限同情地看着我,点了点头,说对啊~那你还穿毛裤了吧,我不好意思地,嗯了一声,我说是很厚的毛裤。 我还想告诉她,我厚厚的高领毛衣里面还有一件毛衣!
昨晚吃饭,爸爸说,他晚上回家走在路上,看到山坡上“突突突”奔下来一辆宝马吉普,他仔细一瞅,哎,里面的人他还认识,是某某某家的姑娘。说是我曾经的小学同学,我已然决然不记得,也不想去记得。爸爸用很鄙夷的口气对我说,哎,那样的人,不就是吃青春饭么,过了青春这一口,她还有什么 !我说,爸,您老人家还停留在那个自强不息艰苦奋斗的年代啊?这种想法都过时多少个世纪了。。。人家吃青春饭怎么了?人家有青春大美好凭什么不让人家吃这口饭?女孩子有青春,男孩子有老子在这个年代就叫做本事。如果你利用青春蹭到了宝马车上坐坐,那就叫能力和素质;如果你老子给你弄台宝马让你钓到了花花色色女孩子的青春,那也叫能力和素质。我爸反问,那她自己有什么?我说你别管人家有什么,有这些就足够了。这些就足以使她过的好,至少比你好,不用为一日三餐,油盐酱醋烦恼,就够了。妄想在这个时代白手起家,辛苦挣钱丰衣足食衣锦还乡的人简直,就是天方夜谭里的男女主角。 其实,我太明白了,爸爸这话,说的颇有些酸味儿。难道他就不想有个开保时捷的女婿么?他想!他简直太想了,想必那时他脸上一定有像上帝一样的光芒~但是他碍于各种原因,总是反复强调,不管什么样的男人,只要对他的女儿真心实意地好的才是好男人。然而,现实是,人家闺女找的男人能驾着宝马吉普突突突地开进我们这贫民窟接女人,偏偏是,那闺女没什么文化,也没什么姿色,正所谓胸不大亦无脑。仿若这么多年,乔装打扮痴痴守在木桩前,只为等待那只叫做“有钱”的大兔子!还真就被她逮着了。。爸爸很愤恨,他这样宝贝的闺女,至少是读了四年大学的,别说开着宝马的男人没混上,连二手捷达都没有,只能在寒风凛冽冰雪瑟瑟的冬天里站在马路牙子上用乞求的眼神,快要滴到嘴边的鼻涕去跟别人抢一辆出租车,问一句“师傅,xxx走么?”然后扫兴地扭回到马路牙子上,出租车在身后傲慢地离去。 我和爸爸,我们都太了解彼此的想法和需要,只是,从来都不在对方面前认真的把这些事情说开。比如爸爸会说,他很想中500万的彩票,到时候,一部分拿来给爷爷作透析,3000块一次的那种,那样也可以做10年;另外一部分给他自己交养老保险金就不用再去打工了;剩下的,给我,让我想去哪就去哪,愿意出国就出国,转够了再回来。他知道,清楚地知道我虽然不再提起,可是我一直一直,因为出国的事情耿耿于怀。其实,这就够了,父母是了解儿女的,他们其实很想把自己最好的都奉献给孩子,其实他们也是这样做的,可惜,天不遂人愿,不是每个家庭都是那么幸运和拥有金钱。而我,也知道爸爸希望我能找一个体面的,有钱的男人,至少能开着上档次的车来到我们面前。也不要太有钱,因为爸爸会觉得太有钱的男人对他女儿肯定不会实心实意地好,会糟践他女儿。我是很想朝这个方向努力的,所谓,找个有钱人,无奈,姿色平平,而且男人这种视觉动物,往往不会耐下心来听听你什么狗屁想法或者让你给他说几句专业英语。再加上人的生活圈决定了人的交际范围,我相信我们贫民窟里也走不出什么好鸟的,都是作践自己的人。我也不期待哪一天和什么有为青年深情邂逅,没人真的指望现实中会有丑小鸭或者灰姑娘。所以,我就极端地笃定,其实婚姻就是一种致富的工具。如果没办法致富,就别谈婚姻,朝不保夕,还想过日子生孩子?不是所有人的生活都是童话,生活永远是血淋淋的。就像大Sa后来又问我,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我轻蔑的说,我没这个打算~她或许会天真的以为我是年少,追求个性,可是其实我在脑海里早都清楚地告诉她了,这年头,谁结的起婚?结婚的都是大傻子(Or B)!
01/09/2008 也许习惯怀念你,多于看见你准备良久,借以此来祭奠我即将逝去的,,,年假。
前言 这篇文字最早想起名为细细数,碎碎念,因为我想说很多很多杂乱的东西,我的感触,我的见闻,我的观点。可真面对一篇白屏的Word文档我就退却了,原因说到底是我的写字能力退化了。我所从事的工作不需要我有什么写字的能力,我只要认真做好后勤,给大家按时订好纯净水,买好厕所用的卫生纸,来人修门锁的时候蹲旁边看着,屁颠地跟好领导安排的大事小情,我就可以了。我拿不到高薪,甚至薪水都没有新进公司屁活不会干的嫩芽们高,当然,理论上,我也不存在下岗的风险,除非他们愿意把上述那些活自己来干。呵呵,说到这个“理论上”,突然想起俩月前领导让我给她拟一份关于公司装修瑕疵的邮件,说白了就是把办公室各处破了坏了的地方描述一下好,当写到窗户问题时,我用了个“理论上,不存在安全问题”当即就被旁边站着观看的领导大加赞赏,直夸我写得好,用词严谨!!颇为,呵呵颇为尴尬,心生念想,你们也就那点陈腔滥调的能耐,成天除了”For your information, thanks and regards, for your action,”再也没有其他什么话可说,偶见别人用了个成语,都惊为天人。英语都已经到那地步了,更别说博大精深的中国汉语在他们脑子里是什么模样。
今天是我年假的最后一天,明天就要上班了。生活仿佛没了盼头,之后将是死气沉沉的一个月,又一个月。离开办公室的这些天,虽然我每天都很累,腰酸背疼的,睡的也很晚,但是感觉整个人都是神清气爽的,心态上是放松的。告别那个压抑的办公室,看不到那些伪善的脸,没钱的生活都很美好。当然,呆在家里我更多的是游戏,空闲下来或是烦躁的时候也读读母熊从英国带回来的Holy Bible,人也就变得安静了,倘若是临睡前的话,那自然就是睡过去了。关于这本Bible,挺残念的,但只是一点点。母熊当初从英国要回来,说给大家带礼物,问到我需求什么,我说你给我带本纯正的外国的BIBLE吧,是BIBLE,不是圣经故事。母熊人很好,从曼城的教会那边得来这本BIBLE,我拿到手一看,是纯正的BIBLE,只是中英对照版本,并且是中国基督教协会赠送的,印刷于中国南京某公司,离我理想中的BIBLE偏差了那么一点点,至少不像老外们理直气壮拿在手中震慑邪恶超渡亡魂的法宝。翻开内页看那些中文的翻译,直让我回到了上个世纪的二三十年代,甚至更早,我仿若与徐志摩,冰心,杨绛先生一起翻译西方先进的思想,阅读西方先进的思想。很古老的翻译,和人民文学出版社的希腊神话如出一辙,比如,Jacob kissed his sons,汉译写道:雅各和他的儿子们亲嘴~。我有点无法忍受这样的文字,而出于英语专业那残留的一点点职业敏感,我也冲动地想把这本BIBLE给重新译一遍。不过,只是冲动罢了。还是要感谢母熊,这些小小的吐露完全是我处女座的吹毛求疵,你大可不必在意。 另外要感谢母熊的是,善良的她让我在如今还能感到自己有一些些的作用,或者,利用价值。今天也是母熊第一天心想事成,成为伟大的人民教师的日子,她前天打电话来问我该怎么教授那门外报外刊阅读课,我给她胡说了一通,没想到她觉得挺受用,顿时让我自己也觉得除了订卫生纸之外,我还有那么点靠谱的东西。
走火入魔兽 之前许多个月的蛰伏,我做了什么?无论做什么,精神世界定是要被一些东西占领的,若是有心人,会从蛛丝马迹中察觉,我那右侧的头像由先前古灵精怪的Amelie变成了青灰色的抽象“枝节”,我的留言板的图像,虽然自然风景的风格没变,可是虚拟取代了自然,一样的美丽,不一样的世界。那美丽来自于艾萨拉,艾萨拉永远是秋天,你骑着马从树下路过,头顶上,身旁边就会有一片一片的枫叶落下,轻盈地,打着旋儿。 对,是World of Warcraft, 魔兽世界。 屈指算来,接触World of Warcraft已经有一年的时间了,不长,不短。去年的今日,我还只是停留在简单的毫不需要智商的操作上,钓钓鱼啊,冲冲锋杀怪啊,帮我们家的小浪练练级。从菲拉斯,到辛特兰,到艾萨拉,最后在燃烧平原。因为我一直坚信自己这样笨拙的人是无法控制好那么多热键的,所以只是看着别人热闹,眼神追逐着那个奇异的世界。大概是到了五月份,我记得那个时候,天气已经开始有微微的热了,空气里都是懒懒的洗发水味道~一个周五的傍晚,我去了香炉礁那边一个叫天马网络的网吧,跟网管买好了点卡,完成了一步步注册的手续,没什么周折,除了在选择人物名称的时候有些犹豫。当时留到今天的印象就是宽屏光纤上网效果简直太棒了~ 后来,我的小牧师就醒来了。(二区,埃加洛尔,亡灵牧师。) 她走出灰影墓穴,看到了丧钟镇,眼前的一切都是青灰色的调子,天是青灰色的,山是青灰色的,湖水也泛着暗色的光芒,耳边的音乐幻化而诡异,这就是提瑞斯法林地。 她走出提瑞斯法林地,穿梭在古老的艾泽拉斯大陆上,从卡利姆多到东部王国。 我永难忘记我的小牧师在提瑞斯法林地留下的感觉,那种淡淡的伤感与温暖。有句话是说,For one’s life, it is from womb to tomb.提瑞斯法,正是兼合了话里所描述的。 时值今日,我的小牧师早已60满级,经历过大大小小不少的场面,也结识了不少游戏中人,本该手握咒逐,迎接燃烧的远征军的到来,但是我却没有信心让小牧师坚持下去了。 其实之前,我和大部分的女孩儿一样,我也很奇怪那些打打杀杀的网络游戏究竟有什么魔力,让一批又一批的年轻人,特别是男生“伏案不起”。风靡一时的《传奇》,那杀人的声音让我觉得毛骨悚然,一声一声,尖利的,又很放荡。网吧里的空气污浊不堪,让人窒息,键盘上污渍斑斑。可大家还是乐此不疲,在屏幕前寻求游戏带给自己的刺激和快乐。而且在印象里,网络游戏带给我们生活的弊端要远远大于其趣味。很早在报纸上读到的一则消息说,一名初中小男孩儿因为陈迷网游,面对现实世界无所适从,他最亲近的朋友是虚拟世界里的虚拟人物,他沉迷不可自拔,最终绝望的跳楼自杀。 我,已然不是那小孩子的年龄,我所经过的风浪,已让我对境遇,对现实的虚拟的世界有了判断性,甚至屏蔽性和抗体,但直到自己真正接触了兽兽,慢慢对它,对网络游戏产生了了解,我才真正的体会到他人彼时快乐的原因。一款精致的游戏,趣味性只是次之,我想,大家之所以选择网络游戏,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在游戏里,你能得到现实当中无法品味的成就感和满足感。这些感觉,是我们生活里无法漠视的潜层力量。我们众人,默默平淡一生,表面上不争名逐利,不在意来自周围他人的赞许与诋毁,可是暗暗地,我们其实都很渴望来自他人的关注与钦佩,都很期待享受成就的感觉。但现实当中,任何一种成功,任何的充实感都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品味的,波折必不可少,甚若一波三折。而在游戏里则不同,它简化了很多生活里繁复的细节,只要个人有操作意识,有技巧,就可以是披荆斩棘的英雄,就可以是受人景仰传说中的人物。这个过程人们不需要牢记加减乘除的运算公式,不需要为了提高自己而卑颜屈膝向上级端茶送礼,不需要刻意地 去考虑他人的感受情绪,当然,更多的是关注自己的喜怒哀乐。 最初写这篇文字的时候是我,我的小牧师还小。如今,燃烧的远征战火已屠戮了外域大地许久,不但我的小牧师迅速成长成了70的战场刷刷,我的许多小角色也俨然成长起来。而且,在即将到来的日子里,我们将踏上白雪皑皑的冰峰王座,跃上80级,邂逅霜之哀伤~很多朋友非常不解地问我,像我这样的处女座应该是对现实敏感,对虚拟嗤之以鼻的类型,怎么会那么轻易就陷入网络游戏,而且至今兴致昂然,这个问题,怎么说呢,简单地讲必然是我能够在游戏中得到我想要的东西,那是伪小资喝喝咖啡,吃吃哈根达斯,抑或是人们看看电视逛街购物所无法得到的。更深层的,也是我不愿意面对的,倒是也可以说出来,呵呵,那就是对现状不满但又惰于去改变的自己。是心态上的一种逃避。 写下这些,就当我对走火入魔兽的一个完结吧。
来来往往 我喜欢在百度MP3的页面上拉开歌手列表的单子,逐个搜索,看到自己熟悉的却又很久远的名字就点进去,划动鼠标,选择似乎已经被淡忘的歌,再播放来听。那些歌,就像被刻进了故事,每一首都能让我想起很多很多。 我点了熊天平的《雪候鸟》,想起小时候看过的一部电视剧,叫《新乱世佳人》,它的片头曲便是这个,片尾是熊天平和许茹芸合唱的《你的眼睛》,插曲是《独角戏》。剧情已经记不清了,但喜欢那种时间跨度大,大气磅礴的电视剧,当然,并不说教。小的时候喜欢看自然是因为剧情吸引人,没想到在网上搜了一下之后发现很多论坛上都有关于这部剧的讨论,我很欣喜。后来,我上班的时候带着寻找共鸣的神情问比诺小姐,我说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有一部叫《新乱世佳人》的电视剧哈?比诺小姐疲惫的瞟了我一眼,又继续盯着她的电脑屏幕,淡淡的说,不知道。。 我的直属老板大Sa,有一天四仰八叉的躺在凳子里对着我们这群加班忙到脚打后脑勺的小卒说,哎,我要是像左那么年轻就好了~我背后一阵发凉,比诺小姐接过话茬,说,我也很年轻啊,我比左还小一个月呢!大Sa说,不行,你那已经不是年轻女孩子的样子了,左那样的才是。大Sa口中的我,直发盘成发髻在脑后,脸上不曾涂抹半点脂粉,穿着妈妈给织的红毛衣,神情荒芜。 是,已经开始迈向工作的第三个年头了,看着周围的人每天像走马灯一样在我面前变换着身上的布脸上的妆。看着那些和我同期走出学校的女孩子把黑发染黄,把耳洞扎上。我仍旧固守着,固守着当时我的模样,不烫头发,不扎耳洞,不修眉不化妆,就像涉世未深的大学生。其实我也没有什么说服自己的理由,只是希望保持平和的心态,不想那么早地在社会的大潮里随波逐流,那天,在看了校友录上大家聚会时的合影后更坚定了我保留自己单纯外表的决心,看看那些尚且年轻的灵魂啊,不过才25岁,却浑身上下透着沧桑。而且其中一些当时和我关系颇好的女生如今已变得面目全非,没错,是面目全非。胖得已让我无从回忆她当时的模样,还有下巴眼睛朝三个方向尖向发展,像蜥蜴,还有脑袋大的。。。说这话时我也自觉自己有些太过刻薄。前几日偶一夜里无所事事,蹦下床拉开抽屉找出过去的相册,一页页翻看,看到当初的自己,说不上五雷轰顶,但也有捶胸顿足之崩溃感。那叫一个傻,抿紧了嘴和所有人照相,那叫一个丑,脸胖得圆得触目惊心,我甚至怀疑当初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而当时,那些人为什么选择我一起照相,这该是多么,,唉,难忘的回忆啊~庆幸自己当初因祸得福,非典的锻炼身体阴差阳错地把瘦身做了出来,那就这样保持吧,不要让那些生物化学科技戕害我的身体!
最后 事情源于我和我们公司负责清洁的阿姨的一场八卦对话。那一日是说到结婚生子的问题,更准确地说,是奉子成婚。阿姨告诉我说,啊你看,人家xx不就挺好,登记结婚,装修房子,准备婚礼,他媳妇儿现在都有孩子啦,什么都不耽误。我当时,比较惊诧。我说,啊?这么快?登记才俩月啊。继而升腾起来的,就是些厌恶了。不过没敢和阿姨说,只是心底里小小的抱怨了一下:我挺瞧不起那种平时老实巴交,但一登记领证,婚礼都没办就让老婆怀孕的男人!平时闷骚着,不动声色,一领了证,有了属于自己的女人,就像泄了闸的洪水,直奔主题。给人的感觉就是毫无规划性,只顾挥霍多年的积蓄。只是持证上岗罢了,其余的,都让我鄙视。
开饭了。 就这样吧。感谢妈妈赐予我晚饭,她老人家给我炸鱿鱼圈的时候胳膊还被乱蹦的油烫了呢! 09/03/2008 旧时光旧时光
近些日子,爱上在百度MP3在线听歌。想尽办法寻找那些曾经喜欢的老歌,可谓搜肠刮肚。偶尔听到郑少秋的《笑看风云》,脑海里就像被一股暖流冲刷过,关于过去的一些印象便越擦越清晰。后来上班和同事专门谈起那些看过的电视剧,当时烂熟于胸的老歌,有一种共鸣的庆幸。 于每一天,真真切切看到、感受到自己的变化是一件很惊悚的事情。至少我自己就觉得越来越力不从心,在每天早晚洗脸刷牙的时候会有很多很多的想法,但我再也无法像年轻的时候那样子用漂亮的文字把他们全都书写出来了。这种恐惧类似于大多数女人都担心的容颜衰老,而我恰恰不怕有2000年出生的孩子过来叫我阿姨,反而是无法正视别人看过来那种对我的人生绝望的眼神。
我的同事比诺,虽然她整天抱怨自己的脸太大,自己的皮肤不够好,但在我眼中她就像一个发光体,在我们局促的办公室里闪耀着她自有的光芒。对于她,我由最初的不了解,到喜欢,到欣赏,以至于现在有些羡慕,甚至,有些谄媚的对她好,尽管我不想承认这种情形,但有时仔细想想,自己那所谓清高的姿态为什么总在她面前显得很温和,无非是想得到她的交好罢了。我的羡慕该从何说起呢?她会摄影,而且拍得非常好,她镜头下抓拍的人物,风景都非常传神,我很喜欢她为我拍的照片,可能就是因为她拍得我很漂亮,让我能够找到自信吧。也许是她所描述的,她疼痛感不强,所以她乐观,极少抱怨,即便是有些时候因为周围的事情而产生不快她也会巧妙的解决,不会得罪同事也不会顶撞领导。如果换成是我,满腹牢骚不说,也一定让领导不高兴。比诺大学学的是德语,后来留学德国,让她引以为豪的是她留学的那几年连吃带玩总共才花了家里一万块左右的欧元,法国奥地利西班牙等等等等,她是游了个遍,和很多人挤过青年旅店,也睡过火车站。她的家境不错,按理说她那样家境的人不至于让她睡火车站,或者也许那她那样家境的人也吃不了那些苦,可她都能做到,所以当后来我有意无意说起我的家境种种博来他人同情的时候,她丢给我的却是一脸不屑,因为她透彻的认为,我在抱怨之前应该先具有吃苦的能力,而显然,我不具有,我只会抱怨。比诺自信而乐观,她愿意带给人快乐。虽然她在她老公面前总把东方神起的英雄在中奉为正房,然而心情好的时候她还是很乐意跳个美美的螃蟹舞给老公看的;有她在办公室,就总有人哄着我的领导,讲个笑话什么的,缓解办公室紧张气氛,让我能够坦然地熬过上班时间。她其实长得不是很漂亮,但她懂得如何修饰自己,从里到外,也愿意往自己的身上砸钱。那些让人乍舌的奢侈品牌的包包是她的最爱,当然还有香水和化妆品。正应了网上那句话,说一个女人你可以不化妆,那说明你讨厌虚掩的脂粉,但你不能不拥有一套化妆品,没有化妆品,说明你根本就没有为自己的容颜考虑过。其实,以上说的这些都是很琐碎的小事,我羡慕她的最重要一点,就是她始终保持着一种上进、肯学的心态,有远大的志向,并且愿意为自己的志向而努力从点滴做起。还是用我自己来做比较吧。我很讨厌我现在的工作和工作环境,星座里说,我这个星座的人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事情,碰都不想碰,所以我落得了现在的下场,年纪轻轻就干起了总务,给公司订水订手纸,什么英语专业八级啊,日语啊,文学啊,都统统成了他妈的垃圾。客观地讲,任何一个公司对于上进的人来说都是一个好的学习场所,而且总会有所收获,可我是能逃多远就逃多远。比诺不一样,她珍惜每次培训的机会,珍惜跟每个人学习的机会。每天晚上她都要熬夜到很晚去看那些经济的信息来补充自己的知识库,遇到不明白的问题,她就买书来看,或者向别人请教。她所做的其实已经远远超过职位对她的要求,我们公司那些每个月挣6000+的大婶们都不见得有她这种觉悟。后来比诺跟我讲,她将来想当一名经济分析师,想帮助更多的人,帮助他们真正的理财,管理好自己的财富,而不是象现在这样被银行骗来骗去。 平日里,比诺就坐在我的右手边,跟我聊天,说笑话给我听,有时她渴了,我帮她拿听可乐,她累了,我给她揉揉肩。偶尔她也会请我吃顿饭。但实际上我知道,比诺对于我,是有一些瞧不起的,因为我的眼高手低或者不切实际之类吧。像是我兴冲冲地告诉她我也开始学习努力充实自己了,比诺漫漫地说,又看你的英语啊?!我说啊,之后是她丢给我一脸的不屑。因为其实我在她眼里是个没有技术的人,所谓技术就是工作的本领,比如经济科技什么的。我不怪比诺,我的确处于一个比较尴尬的境地。我感兴趣的确实不是什么能让自己吃饭养家糊口的本领,大街上拉来一只狗兴许都会说英语呢,我的英语算不得什么本领。然而我又不肯低头于学习自己那些不感兴趣的比如经济数学之类,有着太强的喜恶感。 所以我才羡慕比诺,在我的感觉里她近乎于完美的存在着。她所拥有的一切我都不具有,而且我想拥有。就像当年初中高中的时候,我偷偷趴在被窝里哭,我说老天爷啊,你让我体育及格吧,我宁可你拿走我现有的所有优点,,别笑,这是真的。我想这世上没多少人因为体育的测验什么五十米八百米而哭得一塌糊涂想死的心都有吧,我就是那样的人。我也曾对着本几何练习册哭了一下午,后来还把它撕成了两半,原因就是我不会做,我怎么都不会做,我一想到人家都会做,我就很气,气自己,也气人家为什么都会做。
现在也是这样,我很尴尬,也很悔恨经过了世上25年的沉积,我留下了对自己根本毫无用处的一些技能,和时代主流相呼应,和经济大潮相顺流的那些能力根本不具备。我的能力像市面上的大葱大蒜一样大众化,根本不能拿来用作赚钱用。对,我还留下了一身的臭脾气。我会说些英语单词,我会吃饭,我会睡觉,我会上网打游戏,我会听歌,我会抱怨,我还会什么?我正直善良,但是却胆小,所以我不可能见义勇为反而怕被人抢。只是记忆力稍好,我能记住领导的生日跟她说句Happy Birthday,可那又有什么用,我没有给公司带来直接利益,领导也还是会时不时地说我穿的裤子不好看,像大棉裤,或者提醒我早会的时候站姿要好、提醒我怎么穿了双难看的白袜子,抑或是用恶狠狠的眼神质问我问我为什么早会前要去倒水而不马上等着开会。 于每一天,我都眼睁睁看着曾经有所壮志的自己在慢慢化成灰尘,慢慢去承认现实。也许一开始我还会有所挣扎,就像现在这样,写下自己挣扎的思考,也许过了三五年,就只剩下指掌中盘延的纹路了。像是我们家楼前的这个开发工地。开发商拢了土地,剩下一条抛物线似的半土半柏油路给我们山坡上住的居民。一开始居民们还闹,告规划局,告法院,现在呢,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每天沿着开发商留下的这条路买菜上学上班,渐渐地,大家似乎就再也不提起自己的不满了,再难走的路,习惯了,不也是这样了么。大家是这样,只要今天走的路上是干燥的土路,就不会埋怨冬天下大雪时他们前滑后仰的危险。习惯了,接受了,慢慢,时间就会淹没一切。 许多天前,和大叔在Q上兴高采烈地谈起我的理想,我告诉他我终于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工作了。我说如果在以前别人问我既然你不喜欢现在的工作,那你到底喜欢做什么,我可能会游移然后反问自己,对哦,我想做什么~现在我终于想明白了,我想做xxxxxx,云云云。大叔当时很好,也热情地和我进行了讨论。可是后来,大概在半个月前,我和大叔又谈到理想和未来的问题,大叔竟然和当时在Q的反应完全不一样。他说他将来想做一个编程人员,这是个可行性很强又可以带来丰厚收入的职业。然后他又分析了我当年的说法,他说,其实你没觉得你的“想做什么”也不是个可行而赚钱的职业么?我当时就愣在那里,就好像自己特别珍爱的一个古董花瓶被别人说是赝品。他继续说,你看,你既没有学什么技术,就算到时候你真的辞了工作,也不见得能真的做起来xxx啊。打个比方,假如咱们俩都在国外,我以编程人员去找工作,你能干什么?…后来仔细想了,虽然他说的不无道理,但是我好容易建起来的志向,还没有站稳呢,就又被他瞬间打塌了。当时,也说到了我攒钱的问题,我说我攒钱要实现梦想,大叔讥讽我说,别说你攒钱,现在真给你几十万,足够的钱,你能把你的梦想实现么,,我犹豫了一会儿,低头承认,不能。其实我当时特别难过,已经哭得稀里哗啦了,我说,我知道我很傻,我攒的钱其实是杯水车薪,我说但是我觉得我亏欠自己的,我拍着胸口告诉大叔,我说我觉得我欠自己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偿还,我觉得 这样一天天的攒钱能让我心里舒服些,我说我每天在公司里看那些有钱人运筹帷幄,难道我不知道攒的钱根本不叫钱么?我说市面上那么多好的东西,我难道不知道可以花钱让自己过得更好吗,但是我做不到,就算杯水车薪我也要攒着。。。 杯水车薪。 就是这样。 了无心情。 24/01/2008 不真实的记录
我开始每天晚上读一些庸俗的文艺小说来试图让自己过得正常一些 要让自己看到这世上依旧有爱情,有美好的爱情,要让自己相信美好,不再那么充满抱怨。
家门口的大众浴池涨价了,门票要8元钱一张,搓澡要8元钱一次,两者皆没有优惠。这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2008年近乎所有的计划,让我不得不开始考虑以后的每个周末,周六早上我需要拎着小筐到何处去解决我的个人卫生问题。这生活的容错率也太刻薄了,我的薪水还没涨呢,马上就拿到手了,可是这样的涨价还是先我一步。有些时候在晚上的临睡前,想着这些问题我的情绪就会变得很坏,又很笃定。我对自己说,毕生之梦想就是能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小屋子,有可以洗澡的水龙头还有一个差不多大的浴缸,让我可以想洗澡的时候就洗澡,不用每个周六的一大早上6点半就被闹钟叫醒,然后拎着小筐去坡下边的大众浴池抢一个可怜的水龙头。要知道,这比我平时上班起的还要早。有时候会演变成周末的恐惧症,一想到周末要去早早的抢位置,对世界都绝望了。
那天在施华洛世奇的柜台前,穿过层层人群,我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宝汀。安静娇小的,淡淡定定的样子,向着我的这个方向张望。我只是受人之托来给宝汀一些东西,她看到我,先是微微一扬头,既而温和的笑起来,亲切地拉过我的手,说,呀~怎么是你来啦。。她的手依旧是那么软软的,小小的,就像以前我们并排坐在普拉那黯淡的灯光下,我去捏她的手的感觉。当时的她还是微曲的栗色卷发,黑色又不失轻松的聚会打扮,玲珑的黑色高跟鞋。她就像一株妖娆的藤蔓坐在我的旁边,她身上散发着一种无形的东西不需要借助光线来传播,让人想接近却又不敢正视。她端庄的抽着雪茄,也会像孩子一样凑到我的脸前要亲亲我,或者,又坐在吧台前喝红酒。我远远望着吧台前的她,和身边的人谈笑风生,优雅,从容。相映之下,当时她身边陪坐的一位女子,穿着淡粉红色的职业衬衫,黑色西装裙,露着牙齿听别人说来的笑话,然后呷一口高脚杯里的红酒,仿若很交际的样子,偶尔灯光掠过她肥胖的额头,那一片的天空便照亮了。实在丑陋之极,就像那拼命想挤入上流社会的东施,可惜天生资质太浅,纵然学去了皮毛,也永远摸不出精髓。只能跟在别人的后边亦步亦趋。 而这一天的宝汀,鹅黄色的短外套,平跟鞋,戴金丝框的眼镜,随意的扎着头发。和当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这时的她,安静,与世无争,没有什么,甚至包括时间都不能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迹。 于是,我想记下她那千帆过尽的淡定。
今年的年终奖,我知道不会太多。但我已经打算给自己一份小小的礼物,一枚小小的银质尾戒。爬爬问我是戴在小手指头上的那种吗,我说是。他又问,那代表什么来着,然后像自问自答一样,说,是代表独身对吧。我说是。 我常常惧怕人生苦短。我那么辛苦的在生活的田地上抡着锄钯,耕耘着不知收获什么的日子,我实在没什么勇气给自己信心说有婚姻有爱情。在我眼里这些东西已经不再是温馨温暖的代名词,而是幻化成具体的房子,被子,锅碗瓢盆。单就房子,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付得起郊区首付,何况买之说。有去年夏天结婚的同事,我常常平衡自己说,如果他们这对年轻的夫妇没有他们的爸妈,无论怎样都是不可能在那么年轻-我的同龄人-的时候能够顺顺利利在近海的地方搭造属于自己的爱的小窝的。 我是羡慕的吧。 我的爸爸常常觉得他自己的女儿好歹大学毕业,怎么着也该成为某某人。或者说至少她不该像现在这样,缩头乌龟一般畏缩在屋子里。所以他常常会对自己的女儿提出一些要求。但我想,人成功与否关键还是看他的个人意识的。就比如说大家都光屁股穷的时候,如果你得到一个机会是去四川某个饭店学厨子,你要是意识到这是个机会,不但自己能吃饱还能学技术,那没准现在连排别墅里你正泡热水澡呢,但如果你觉得四川之行路途遥远且前途未知,那得了,每月按时交房租,晚上做点米饭炒点芹菜吧。这就是人的不同。当年我的爸爸虽然赶的客观环境不是很好,又文革又下乡的,他也总是慨叹自己是被耽误的一代,但总归被耽误的不是他一个人,别人下乡的苦也同样吃了,还考上了大学,如今大部分可谓是各条战线一把手,最次也是贪污腐败潜逃国外,可是我的爸爸却没有这个意识去为自己改变点什么,晃里晃荡就这么走过来了,时代晃去了他的工作,忽悠他买了断,只能让他把活生生的希望寄托于曾经学费是8000元/年的女儿身上。可惜女儿不孝,信奉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老人家当年都没有觉悟的事情,又怎么能强逼着女儿去参透呢。
而且,工作之后,我还发现,这世界就是这个样子的,让穷人更穷,让富人更富。让需要钱的人永远为钱所奔命,让不需要钱的人永远买得起LV的包包。那些家境好的,把孩子送出国,不管镀没镀金,留在那里就是洋人,回来了就是海归;要么就是凭借家世关系,把孩子空降到让人艳羡的岗位。而那些海龟,明明不需要钱,都能出国了,还在乎那点薪水么,可偏偏要和我们这些土鳖抢饭碗。在我的公司就是这样,留过洋的永远比本地产的底薪高。对,这不是共产主义社会,不能以谁需要钱谁就薪水高来衡量,可现状就是留给我们这些土鳖的机会越来越少,而辛劳却越来越多。我讨厌每个月都要计算我买完肥皂充值了公交车卡后能攒下多少钱,而看着身旁的同事计划着她该去冲绳还是北海道。我们是同龄人,但是我却要在这里至少再熬两年才能熬成她现在的薪水水平。
这样的时候我总是很悲哀,会想和爬爬分开。我可以不要周末晚上买给我的两块Tasty肉松面包,但是,我需要希望!可他总是觉得自己工作的很累,让我很迷茫,甚至,看不到希望。 我知道,这不是他的错。 也许我上辈子就是一张钞票,可是被人撕得稀巴烂,所以这辈子,我注定要奔波去保全自己。
如果人错过了一些事,是不是就真的再也追不回来?
宝汀,羡慕你。 06/01/2008 身边的事我的生活总是这样的,那样的,索然寡味。永远充斥着柴米油盐,上班,工作,挣钱,拮据,攒钱。。。这样的词汇。我需要为明天的口粮而奔波,商店橱窗里那些我叫不出名字的服装我看都不看一眼。也许什么样的生活都能发生在我身上,但唯有一种,是我不可能经历的,也不可能在space描写的,那就是感情风波。并非我藏着掖着不去写,而是我没得写。但我无意中浏览的那些人,那些事,发生在我周围的,或者只是一些无关的人凭空捏造的,似乎都与感情有关,男人啊,女人啊,你爱我啊,你不爱我啊,我给你疼痛啊,你给我伤痕啊。为什么我就经历不到这些呢?我非常想知道何以有些人的space通篇都是与所谓爱情有关的呢?
我以为,面包是物质基础,爱情是上层建筑。没有物质基础,是无从搭建上层建筑的。是此,那些大谈特谈感情的人是不是都是吃饱了撑的呢?
咳咳,似乎,这个打击面有些广。不过话说回来,很多问题是可以避免的。如果生活确立了主题,就可以大大减少其它干扰事件的发生。比如,晚上8点半就窝在被窝里打呼噜的城市农民工建设者身上发生三角恋以及婚外情或者爱来爱去问题的可能性要大大低于那些整天捧杯咖啡站在高层写字楼里有着精致妆容的白领小姐。因为农民工朋友的生活主题很明确,挣钱养家糊口,最基本的。说他贫乏也好,但至少朴素而执着,烦心事儿少。但白领小姐就不同了,因为吃穿无忧,所以精神世界匮乏而没有重点,牵手一个,暗恋一个,暧昧一个,还得背地里挤兑羡慕的那一个。要我说,就是吃饱了撑的,抹掉她脸上那层粉,扒了她身上那层XXX牌子的皮,让他每天连6块钱的桶饭都买不起,看她们还无病呻吟爱来爱去!!
哎,说着说着就把情绪带出来了。
算了,就当我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好了。
唉,我是俗人,完全俗人。
呓语,纯粹呓语~ 28/10/2007 破碎的痕迹,或者,一个出口走火入魔之续
如果不是游戏服务器的DOWN掉,我想我不会出现在这里。 今天是2007年10月28日,天气格外的不好。感觉夏天还没怎么过呢,冬天就呼啦啦的来了,措手不及。外面一开始是噼里啪啦的有小冰粒往玻璃上撞,现在再看,楼顶上已经有积雪了,真吓人。让我想起了,也是有一年,10月31号,这个城市迎来了第一场雪,不冷,但是大大的雪片飞飞扬扬。电视台还特意为那个恶劣的天气拍了短片,画面上有年轻的情侣穿着火红的风衣在中山广场的草坪上浪漫的乱踏,配以蔡杨美丽的声音。
刚刚放下电话,是我三姨打来的。她也没称呼我名字,我也没尊称她三姨。她让我给我妈捎个口讯,说二姨老爷去世了。觉得这真是个多事的年份,就因为是我的本命年,所以我更感流年不利,觉得是自己的霉运也多多少少殃及了身边的人。二姨老爷,妈妈的姨父,因为妈妈从小就没有亲人了,所以她姨父这边就是最亲的人。但于我,其实没什么印象,留在记忆里的,就是他住的地方好远,周水子,还有他的那片区域,不是什么宅院小区,而是叫干休所,挺高级的。每次过年过节去他家,都要走很远的路,都要路过周水子那片的一个蓝色桥洞 ,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对那个桥洞怀有情节,也许那是小时候认为很现代化的一个设计?!后来在电话的末尾,我还是说了,三姨再见。一来,表示,我听出来了她是我三姨,不是外人。二来,怎么说我都是晚辈,称呼一下,是我必须的表示,我是受过良好家教的,父母文化程度不高,不表示我接受的道德教育缺失。关于与三姨那点儿过节,其实也没什么。我年轻那会儿,认为这种过节是一种磨难与经历,是不可告人的。现在呢,老了,觉得没什么是不可说的,都可以拿来摊在阳光底下让人研磨观察,指指点点。曾经一度,因为我上大学的事情,我们家是和三姨家断绝往来的。 总归,自己的生活里失去了一位亲戚,心情还是不大好的。二姨老爷的孙子,一个比我大两个月的哥哥今年十月份才结的婚。那次婚礼我妈妈去了,说是还问二姨老爷,孙子结婚啦,你高兴吗,他老人家坐在轮椅上,老年痴呆症吧,已经神志不清了,就是在那里自顾自的笑。
同事Nicole说,谁都不可能一夜之间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日子都是过出来的。起先是两个人结婚,租住房子,然后,买个40平的,然后再换个80平的。。。Nicole是我们公司小康家庭的代表,虽然结婚早,她比我大两岁嘛 但是结婚都三年了,娃儿都两岁了。住大房子,开私家车上班。我很乐意接受Nicole这种心平气和,对生活充满希望的心态。可是我真的很怀疑,日子真的是越过越好么?为什么在我身上一点也没有体现? 想想,我小时候真是无忧无虑。上小学那阵儿,每天早上都偷偷的从爸爸妈妈的口袋里翻出一两块钱装进自己的小红皮钱包当零花,我总翻总有,父母也没觉察出来,我也没觉得日子吃紧。后来,当我对钱开始有真正的概念的时候,发现日子开始紧巴了。我不偷偷拿爸妈的钱了,我开始节俭了,可是钱不够花了。再后来,我上大学,我以为那就是低谷了,苦日子已经到头了,但现在看来还不是~大学里,我学费是8000元/年,那时候对于我父母来说,虽然不至于砸锅卖铁,但是也绝不是轻轻松松就拿出来的。我平时住家里,也不乱花什么钱,大学里我没有像一般女孩儿那样没事儿逛逛街,买衣服化妆品什么的,理论上应该活得不错。但是呢,大三的时候吧,爸爸买断了,一次性补助30000块,这一辈子的工作生涯就算是结束了。大四的时候妈妈内退了。我大四的时候就想,怎么这样啊,越是到我需要钱的时候,家里越捉襟见肘呢。那时候妈妈就说,忍一忍吧,熬过这一年,你也工作了,我也就正式退休了,一切就都好了。我天真地度过了我的大四,我找到了一份工作。薪水,2000块。这比我期望中的1500的极限,多很多,不是么~ 妈妈在我入职后的一个月,住进了医院。她的本意是好的,她想一边拿着退休钱,一边趁自己还手脚麻利多贴补点生活费,结果把自己身体的那点病全贴出来了。那是个周三,我回家妈妈躺在床上,说腰疼,以为她是累的,休息休息就好。妈妈是在附近的一所中学给人家打饭,每天中午干1个半小时,挣10块钱,很少是么,一个月还200多块钱呢。结果那天中午她跟人一起抬饭箱子的时候就听身上嘎嘣一声,她也没在意,回家的路上,她就走不动了,回来就躺下了。在家躺了几天,始终不见好转。我和爸爸把她送进了医院。医生很镇定,说你们怎么才送来啊,耽误这么久,她这病那么严重,以后恐怕就站不起来了。。。那时候我妈确实是躺着不能动了,侧翻一点身,都不可能。我当时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害怕么?但是我坚信妈妈肯定会站起来,我就是有那么一种信念,很缥缈的信念。妈妈像普通病人一样经历了心里的调整期,一开始是很配合,后来在住了1个月医院后,发现自己的病仍没有好的迹象,她只能躺在床上,她开始显露出暴躁消极的态度。她不吃饭,真的很要命。我和爸爸照顾她的时候,她的情绪很不稳定。劝着哄着。。。爸爸在妈妈住院的时候对妈妈的照顾真的很让人感动。 躺了几个月,也因为医疗保险没钱了,妈妈出院了。好在这几个月的治疗还是有效果的。现在妈妈像正常人一样,看不出当初腰病压迫神经给腿带来的影响,她可以买菜收拾家,安心的过她正式退休的生活。妈妈她是个闲不住的人,这病一好,她又寻思着出去找工作,在我和爸爸的强烈反对下,她才没坚持。爸爸说她挣一个,送给医院10个。没意思。 安静的度过了几个月。可以说是我家有收入的几个月,妈妈有退休金,我也挣钱了,爸爸在外面也有一份几百块钱的苦差事。我觉得不好的日子应该都过去了吧,我们家似乎也应该走向春天了。 因为劳累过度,爸爸在今年的夏天也住院了。并且基本上是丧失了劳动的能力。有一天晚上他在我的房间,握着我的手,使劲儿,然后对我说,你看见了吧,有感觉吧,这就是一个中年男子手的力量。我看得出感觉得到爸爸是用尽了全力,可是那双手真地很微弱。爸爸辞去了那份差事,家里顿时显得拮据起来。因为他的买断,没有公司给他交养老保险的钱,他每个月必须自己去办理,现在这个收入没有了,给爸爸交养老保险的钱的任务落在了我的身上。其实有时候我非常羡慕我周围的同事,要么嫁个好老公,要么有个好家境,要么又有好老公又有好家境。他们每个月不但自己的薪水自己花,家里还给他们零花钱。可是我也意识到这东西是没办法去比较的,既然我在这样的环境中生活,如果我心气不高,那我想没有家里那份额外的零花钱也不会怎样,给父母钱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么。有些时候困难的不是我们的环境,而是我们的心态。 转眼,工作就一年了。我每个月给自己定的目标是攒1500块钱。可到现在也没攒上2万块钱,这让我真地很郁闷。这一年我没给自己买过一件东西,至今我也没用什么化妆品,仍旧素面朝天,每天擦10块钱的宝宝霜。就因为化妆这件事,我的领导们对我都很有意见。可我就是不从。偶尔和爬爬去吃饭,也是他买单,我就是有占小便宜的心理,而总不请他,早已被冠上铁母鸡的美誉。 我总觉得对自己刻薄一些,也许生活会好。也有人说,钱是挣出来的,不是攒出来的。我对生活真是挺失望的。所以我现在也不想去干吗,埋头游戏吧,目前的精神寄托就是这个了,是自己可以控制自己思想的。而现在我的积蓄也有了出路。前天晚上爸爸拿给我一张医院开出的图片看,脑部图样。他说,你看看奶奶的病吧。片子上显示奶奶的脑部中央有个阴影,已经很大了,诊断说有3厘米左右。压迫了奶奶的视神经。所以奶奶总说她身体没觉得什么,可就是眼睛看不大清楚了,而且嗓子还难受。爸爸也带奶奶作了视力测试,先前以为是白内障,后来发现奶奶的眼睛只有一半视力,就是说,一个眼球如果从中间分开的话,左边看不到任何东西,右边能看得模糊。其实就是脑部的那个3厘米的。。。我很不安,可是我又怕我表现出来的是冷血。我并不震惊,我小时候就设想过有这么一天,假如有这么一天,我的亲人,奶奶,爷爷。。我会怎么表现?会不会哭?我怕我不哭然后被家人指责诟骂。我也不知道我会不会哭。可是我也无法想象真的有那么一天,我该怎么办。爸爸说,他和姑姑叔叔一定要找最好的医院给奶奶治病,一定会给奶奶治好。他说倒时候你就得借给我钱了。我没说话。需要的话,我自然是不可能有二话的,我只是觉得生活太戏谑,似乎这一天来的有些猝不及防,有些太早了,我的奶奶才70岁,我还没給她买房子呢,她怎么可以就这么轻易病倒呢,我想象不出。可是我有能力给奶奶买房子么?我的这辈子都已经没什么着落了。我经常责怪爸爸,我说就是你们把奶奶扔到了那么远的地方,奶奶和爷爷才经常的闹病的。奶奶和爷爷自从从天津闯关东来到这个城市,就住在仁平街4号,我爸爸是在那里出生的,我也是。一排排老式的日本房,可是奶奶和爷爷住的很快乐。有一年奶奶隔壁的屋子着火了出了人命,奶奶和爷爷都很安然度过。后来开发商买下了那块地,老住户都被赶走了,就是在那时候烙下的病根吧。自己住了50年的房子,各种土改都经历了还没有被抢走的房子,如今在社会主义和谐的大潮里淹没了老两口的家。开发商推倒了那些日本房之后,留下了一片空旷杂乱的土地。有一次,我站在自己曾经住过的仁平街老屋的废墟前,想象着自己小时候曾经爬过跳过的台阶,院子,想象着奶奶家的窗台,水槽,地下室,那些位置我都再熟悉不过,我5岁那年冬天下大雪,我和姐姐在台阶下面撅着屁股用小铲子铲雪,爸爸在旁边用摄像机录相的情形还在眼前,而如今他们都变成了一堆堆废土,那时我的眼泪几乎夺眶而出。而奶奶和爷爷的感情肯定比我要更深更深。他们心里上火,一来他们舍不得离开自己住了一辈子的地方,他们希望,第一脚踏在这里,如果离开也是在这里;二来,现在这个时代,没钱没势的老两口,到哪儿去找房子啊,儿女住在市内,把老两口扔到锦绣,泡崖,马栏子,一旦有个什么事儿,谁能照顾得到?后来是在石道街姑姑家附近买了房子。可这个房子住起来有一万个不顺心,离车站,菜市,什么都远,还在山坡上。奶奶出来买菜不方便,晚辈们去探望老人也不够便利。爸爸有次去看奶奶,说他到奶奶家没过几分钟,奶奶买菜进门,他说奶奶累得够呛,手里就拎着一个大头菜,几个西红柿,一小捆芹菜,那芹菜,人家要了奶奶2块5一斤,爸爸说那东西其实只值1块钱。 奶奶和爷爷被扔在了那个地方,就算他们健康,也会被憋闷出病来的。 奶奶是个很坚强的人。 我的奶奶身体很硬朗,爷爷糖尿病20多年了,奶奶一直伺候着,忙里忙外,很能干,就是在最近的3年,她把爷爷伺候胖了,自己却瘦下去了。我每次去看望奶奶,都看到俞渐枯瘦的小老太婆。她在我们面前说她很好,她什么都不需要。可这次检查完之后,爸爸对我说,你看奶奶她容易么,她其实看不到什么东西了,可她每天还买菜做饭,伺候你爷爷,然后自己端个小碗吃爷爷剩下来的那些饭菜。她头疼从来都不说,现在这个东西都3厘米了,要不是我们催她检查,她总说再等下个星期吧,再等下个星期吧。 好在奶奶和爷爷的感情很好。虽然爷爷糖尿病的后遗症很多,比如看不见东西,大小便失禁什么的,奶奶对爷爷的照顾从没有怨言,爷爷把家里弄脏了,奶奶就收拾打扫,洗衣服。顶多数落爷爷几句,说他添乱。他们这一辈子没吵过什么架。我记得前年有一次去看望爷爷,正好赶上爷爷感冒身体不好,他走去卫生间,走着走着整个身子就开始往后倒,幸亏当时有家人在,扶助了爷爷,爷爷半天没缓过来。姑父说这样不行了,得把爷爷送去医院。当时是我打得120急救电话,我不停的提醒自己镇静,我说没什么,帮爷爷治病而已。等待救护车的时候,爷爷缓过神来,奶奶給他穿衣服好出门,爷爷有气无力的听着奶奶的唠叨。奶奶说,你给我好好的,你要是比我先走,你看我怎么恨你,奶奶一边说着,一边掉眼泪。爷爷也哭了,说我做梦梦见老爷子了(爷爷的爸爸,我的太爷),他说你来干什么~给我滚回去。后来医生说,爷爷没事,就是抵抗力低,偶尔感冒发烧的,表现得要比一般人严重。也就是从那之后吧,爷爷开始注射胰岛素了。我相信,任何事都不能阻碍他们两个人相互依赖,这一辈子。 我祝福我的奶奶,期望她老人家身体会好。我会尽我所能給她买个能住的大房子。 |
疯啊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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