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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6/2009 这个夏夜有点闷------类回忆录这个夏夜有点闷------类回忆录
上午,特别开心地拿到了当当网上订购的书,一共八本。真的是特别特别开心,甚至到后来我都觉得自己的开心来的有点诡异。。。我一直是相信乐极生悲的,果然,上午的开心遭到了下午的报应。领导以一种委以重任的神情,是命令也是商量地对我说,希望我能担当起BackUp某职位的殊荣~~我,我脸色有点僵~我是那种特别不给领导面子的人,我对领导说,我说“啊?我能行么?我,,其实我是个特别怕承担责任的人。。”按理说,我的领导真的对我不错,因为在接下来的十几分钟对话里,她都像在哄着我加入骗局一样,不停地给我解脱负担心理压力,说其实没你想象的那么难,技不压身,多学一点东西不好么;说其实你也不用什么担心,这个xxxx我来做,那个xxxx已经交代给谁谁了,你只要陪着我一起出现就可以了。。她的确是为了让我接受这个工作说了不少好话,把好多工作都揽在她自己身上这是我没想到的~(一个领导,哄着下属,有点不像话哈,可偏偏她的下属给脸不要脸,哎,死磕了。。。)当然,我如此愁眉不展是因为我清楚地知道我已经没有什么资本跟领导谈条件了,虽然领导在劝说但实际上已经没什么更改的空间基本就是这个决定了。领导表示,其实我早都想跟你说这个事情了,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本想安排在这次年中绩效评估上谈话的,但拣日子不如撞日子,谁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是,这个日子来的的确有些快。去年公司的业绩并不好,但年初加薪我还是得到了一定配额,我的高兴持续了有5,6秒,而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惴惴不安,我觉得我突然变聪明了,因为我意识到上司给我的加薪是一把双刃剑,而这把双刃剑太可怕。这个加薪有很多层意思,首先,是对我过去一年工作的肯定,没有辛劳也有苦劳,毕竟是一个人忙里忙外,还带了新人。其次,是对我心里平衡的一种补助,因为比我晚进公司工作也没有我多的人挣得都比我多,可我还任劳任怨,如果不用高薪留住,恐怕就要另找新人来接替我了。再次,是对我的一份同情,因为我不比公司那些家境优厚的男男女女,他们有傲气的老子,阔绰的夫君,我无权无势,一个人默默打拼,死死在经济危机下挣扎。最后呢,是对我的一种暗示,暗示以后将要赋予我等同价值的工作,公司不会养闲人的,给你多少钱你就得干多少活,而且也暗示我,小样儿,我可待你不薄,你跳一个试试~我是那只绿皮青蛙,温吞吞的水正在全面覆盖我。 最初的最初,我做的是前台接待工作,偏销售,每次都有无穷无尽的培训(非职业能力培养,只是给你发一个煮熟的鸡蛋,然后开电话会议培训你说你要剥了皮儿吃),还有无穷无尽的会议,以及无穷无尽的推广活动和无穷无尽的指标要完成。我不屑于这样的工作,也实在提不起兴趣,若不是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本着先就业再择业的思想我也不会来这个公司,我从小数学就不好,怎么去做销售完成指标,我可能连自己的奖金都算不好。这只不过是个营生。同时,做前台接待,还需要有姣好的面容和身姿,偏偏我拒绝化妆穿的制服还像面口袋掏了四个洞。。领导们挑剔过我的袜子,裤子,还有眉毛~当然,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于是大Sa毫不犹豫,飞起一脚,直接将我从前线销售踢飞,还好大Sa当时脚下留情,知道培人不易,于是我晃晃悠悠落地直奔后线办公区。领导(也是我现在的领导)热情地接待了我,说欢迎你加入后线办公区,我们这是个学习型部门,有什么困难大家一起解决~我吞了吞口水望向四周一个个相对友善的女性眼神,是的,这个部门没有男性(当时,没有,现在,有一枚);觉得自己被什么词儿给吓到了,对,就是刚才那个“学习型”,太恐怖了,印象里只有党和国家等重头大事才会提到学习型,而且是冗长而无意义的。当时还发生了一小段插曲,我是在某天下午被告知调转部门的,虽然是早都料到的事情。偏偏巧就巧在当天晚上新部门有个重要会议,需要所有员工下班后着制服去参加,烦躁感不用油然直接升腾,我讨厌下班后开会,我更讨厌穿制服下班去开会!靠,天知道我对制服的仇恨感。于是我就对领导说,我可不可以不参加今晚的会议,领导说为什么不参加啊,我,,我当然不能说我讨厌穿制服下班走在大街上,领导好寻思了,人家都穿就你毛病多啊!我只好牵强的编凑说,我,,我是今天下午才被告知调转部门的嘛,一时还没办法接受这个角色转换~领导说有什么可接受的,很正常啊,要求了是必须去!(那语气,根本没得商量,事后有高人帮我分析说,问题并不在于我这个理由牵强与否,而是我当时说话的场合,同样的要求,如果我悄悄地问领导的话,兴许她就答应了,但是因为我年少无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问出这个可不可以不去的问题,领导根本下不来台,如果她说可以的话,那么就坏了规矩,肯定有前仆后继的同事也来问她可不可以不参加,这样的话,事态就没办法控制了,领导的威严何存!)我当时就有点冤,心想,你让我去我就去啊,我不爱去你凭什么让我去而且是穿制服多彪啊~我小脾气也上来了,我想自己怎么就成了个皮球了,任人踹来踢去!!越想越冤,越冤越气,越气越急,越急,,,越急越想哭~哎,我就真哭了!我想到了我最亲爱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就从来都不逼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情,他们在道德做人方面没有娇惯过我,但是在性格上,他们是把我十足的惯坏了~一边哭我还一边喃喃自语,我说总得给人个适应时间吧,多让人适应不了啊~喃喃的声音足以让领导听见。领导眼瞅着也快到开会时间了,我坐定椅子毫无起立之意,又哭得稀里哗啦想来也是进公司头遭,于是她老人家一生气,好吧好吧,今天就这样,以后所有活动,必须参加!!!扔下话,她走了,我独自伤心抹泪,回味着她那句“所有活动”到底是什么概念呢,哎,自食恶果,以后的路说不定就都堵死了。我也没想到我和领导居然是这样一个不愉快的开始。虽然这一次我以微弱的势力险胜,可这也标志着今后的岁月里,我和领导之间的,,怎么说呢,讨价还价?可能是吧,就没停过。我并非胡搅蛮缠,但也绝不会轻易就对领导服服帖帖,我相信我在领导眼里是有性格的,至少是能看得到的一个人,不像其他人,唯唯诺诺于领导的每一句话,甚至领导放个屁,他们都直接“香~!” 随后的半年里,我小心翼翼做人,凭借处女座强大的统筹能力,逐渐也赢得了领导的一些肯定。最冷汗的夸奖也源于此,领导,同事们,包括大Sa都说“哎呀,左,等将来我有钱了,一定请你当官家,,,”呃,,,这个,,这真不是我擅长的。他人的赞美并非是对我所谓才华的肯定,也不是称道我的幽默或者聪明,而是要雇我当管家~敢情我只有给他们打工的下贱命啊,着实很郁闷! 第一个半年绩效评估谈话的时候,领导先体察了一下民情,过问一下我调转部门这段时间所思所感,有何困难,然后就是像唠家常一样说说工作啊,目标啊,职业啊,人生啊等等。最后照例是领导问我,有没有什么要跟我讲的?那时我真的是年轻,哎,我这一辈子,在职场生涯的EQ永远都是年轻的阶段!我傻乎乎的什么都敢跟领导说,什么条件也都敢开,当然,我也傻乎乎地跟领导谈了谈我的人生理想,比如,我天生就是搞文学的,不是搞数学的之类。。。领导微笑,笑的意味深长~我说,领导,我只有一个要求,我可不可以不当xxx(本部门某职位)?领导照例一句为什么,其实吧,我是比较鄙视那个工作,也讨厌被很多很专业的事情缠住,我没什么耐心,也讨厌学那些东西。我解释说我对那个位置始终是报以崇拜感的,但是如果真的把我放在那个位置上,我怕我没办法承担起那个责任,因为那个位置是需要很大地耐心和细心地。领导似懂非懂,(我觉得她没懂),爽快地说,好吧,可以!我真真是没想到领导能这么痛快 就能答应我这个条件,我何德何能,我。。。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对!出来混,迟早要还的~在我之后的日子里,嗯嗯,我因为我的这个条件,付出了比想象要大很多的代价。那句足金的“可以”到底意味着什么呢?那是说,你可以不做xxx,但是除此之外的所有事情你都必须得做,而且不得有半句怨言。难道,我把灵魂也交换给魔鬼了吗? 其实我的工作就是颇为行政,但实际上又很不行政,像杜拉拉接触的那些什么装修数据啊,Project啊,我根本都接触不到(当然,也因为我并不是行政主管或助理,我只是一个小分公司的总务,俗称,打杂的)。装修这种事情到我这里就是打电话找物业来换灯泡,修门把手啊换个天花板啊;采购这种事情到我这里就是勒紧了裤腰带订购些文具,添置些酒精棉花球消毒水什么的,还包括我从来都不敢想的变电器(应急灯线路用的,你知道吗),或者我都叫不上名字;外联这种事情到我这里就是联系一家洗衣店安排大家洗制服,联系一家消防器具公司更换灭火器(你会吗);还有更多杂七杂八的事情,包括,替领导开会,跑政府部门接受政府锤炼,让领导肆意糟蹋我写作的才能写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不看的报告总结通知,整理仓库,日常维护以及领导突发奇想的大事小情。上任之初,也遇到过类似情形,有女同事打印机需要更换硒鼓了,现巴巴跑来叫我说,左,我打印机没有墨了你能给我换一下吗?每每这个情形我就异常气愤,我生而具有超能力吗?凭什么你一下生就不会修的打印机我一定要会修呢?我是万能工吗?你不会换的设备我同样也不会!直到现在我都特别讨厌的一句话就是,左,我这边xxx出问题了,你能过来帮我如何如何吗!!我现在嘛,事理多少也明白一些了,同时呢,从我成为后线一员的那天起,我就立志要把这帮懒人Educate(公司很流行的一个词儿)过来。以前解决问题的时候我会直接告诉他们,对不起,我也不会哦(噢噢,我好坏哦~其实有的我也真不会,可虽然我是穷人家的孩子但并不代表我需要受他们地主婆的欺负,贱命不贱人),现在呢,我学到的一个技能就是双赢,要么,授人以渔,在我心情不错看他们也不待恨的时候举手之劳教教他们,以后他们就不会忙叨我了;要么,给他们一个解决路径,让他们自己奋斗去,据说,这是摆脱不想做的工作最好的方式,你不能光说不,谁都不乐意听到不,如果你能提供一个随之而来的解决方案就好办多了。 正因为工作内容的杂乱无章性,也就决定了我工作的忙和别人意义上的不同。别人的忙时为了一个项目的忙,全身心的投入,而我的忙是乱七八糟周围很多事情一同向我涌来,扑来,唉唉,不行不行,这些词都不够力量,嗯,是向我砸来!电话也在响,有人递给你一打十几页的传真要发,领导说给我做个扫描吧,某某嚷嚷,左,我xxx坏了,保安进来说,你看看那边怎么了,前台进来说你定的货到了。。。我,分身乏术,弄的我是只想发火!而且呢,经过我多年来的细心观察,我每每发现我Period之前肯定有不祥的事情发生,本次,我想,亦然。每当遭遇忙乱,我都特别沮丧,心里升腾很讨厌的感觉,躺在椅背上就想啊,我这是为了什么,这真的能提高我的工作能力么~有时候我自己都没办法安慰自己,我就跟自己说,别挑了,这是你自己选的,谁让你谈条件不当xxx的,这就是你的报应,你就该承受这一切,毫无怨言!我会深呼吸,告诉自己,这是我亲自挑选的,不做这个还能做什么。
写了这半天我都没有把自己写出去。以前心情不好,我写着写着就跳出来了,也就不钻那个牛角尖,可是今天写到这里我都没觉得释然,还在挂念我BackUp这件事。我知道,其实这件事,的确没什么难,只不过它关系到我生活里很重要的一个词,那就是:理想。其实,能猜到吗,我实际上是想写理想的。 理想,这个词,神圣而荒凉。 今天跟同事吃完午饭一起溜达就被问起,哎,你的语言不错,当初大学毕业为什么没有去国外溜达一圈,我觉得有能力的还是应该去国外闯一闯啊!我自嘲地说,没钱呗,还能为啥。他有点不解,说,啥没钱啊,可以在国外申请个奖学金的大学,然后去打工赚啊~我说,呵呵,是连出去的钱都没有。。他不做声了。。我心里头特别特别地难受,特别特别。 也经常被同事问起的一句话,就是你为什么不走(离开这个公司)啊,你什么时候走啊。 当初跟我一起被招进公司的十几个同事几乎就没剩下了,一个当了经理,她当然不能走;一个当了小主管,也不能走,至少目前几年不会走;一个是大Sa特别助理,跟大Sa关系铁的就跟大Sa是她干妈一样(这也不算贬义,她适应能力本身也颇强);还有一个马上要去新的分公司,也算半个离开;最后就是我了,既没有高升,也没有另辟蹊径,更没有跟哪个领导如胶似铁,却给人的印象是一脸的拒绝,拒绝接受现状的一切。所以大家关心我的去留也是自然。我何尝没有问过自己的走向呢,但这个答案,还是问上帝吧。
明天就写写这一罪恶的根源:理想。 22/05/2009 小满—全世界的爱,和一点小残酷小满—全世界的爱,和一点小残酷
标题沿用了一个朋友习惯的方式。今天,不,应该是昨天了,是小满。 一年之中在这座城市里,只有这个时节最好。工作兀燥憋闷了一天,即便是傍晚才能呼吸到的沉寂了一天尾气的空气也显得尤为清新,在回家的公车上,看那些高楼,公园,骑自行车的行人被夕阳拖了长长地影子,心里觉得特别美好。想起了周华健的《全世界的爱》
09/03/2008 旧时光旧时光
近些日子,爱上在百度MP3在线听歌。想尽办法寻找那些曾经喜欢的老歌,可谓搜肠刮肚。偶尔听到郑少秋的《笑看风云》,脑海里就像被一股暖流冲刷过,关于过去的一些印象便越擦越清晰。后来上班和同事专门谈起那些看过的电视剧,当时烂熟于胸的老歌,有一种共鸣的庆幸。 于每一天,真真切切看到、感受到自己的变化是一件很惊悚的事情。至少我自己就觉得越来越力不从心,在每天早晚洗脸刷牙的时候会有很多很多的想法,但我再也无法像年轻的时候那样子用漂亮的文字把他们全都书写出来了。这种恐惧类似于大多数女人都担心的容颜衰老,而我恰恰不怕有2000年出生的孩子过来叫我阿姨,反而是无法正视别人看过来那种对我的人生绝望的眼神。
我的同事比诺,虽然她整天抱怨自己的脸太大,自己的皮肤不够好,但在我眼中她就像一个发光体,在我们局促的办公室里闪耀着她自有的光芒。对于她,我由最初的不了解,到喜欢,到欣赏,以至于现在有些羡慕,甚至,有些谄媚的对她好,尽管我不想承认这种情形,但有时仔细想想,自己那所谓清高的姿态为什么总在她面前显得很温和,无非是想得到她的交好罢了。我的羡慕该从何说起呢?她会摄影,而且拍得非常好,她镜头下抓拍的人物,风景都非常传神,我很喜欢她为我拍的照片,可能就是因为她拍得我很漂亮,让我能够找到自信吧。也许是她所描述的,她疼痛感不强,所以她乐观,极少抱怨,即便是有些时候因为周围的事情而产生不快她也会巧妙的解决,不会得罪同事也不会顶撞领导。如果换成是我,满腹牢骚不说,也一定让领导不高兴。比诺大学学的是德语,后来留学德国,让她引以为豪的是她留学的那几年连吃带玩总共才花了家里一万块左右的欧元,法国奥地利西班牙等等等等,她是游了个遍,和很多人挤过青年旅店,也睡过火车站。她的家境不错,按理说她那样家境的人不至于让她睡火车站,或者也许那她那样家境的人也吃不了那些苦,可她都能做到,所以当后来我有意无意说起我的家境种种博来他人同情的时候,她丢给我的却是一脸不屑,因为她透彻的认为,我在抱怨之前应该先具有吃苦的能力,而显然,我不具有,我只会抱怨。比诺自信而乐观,她愿意带给人快乐。虽然她在她老公面前总把东方神起的英雄在中奉为正房,然而心情好的时候她还是很乐意跳个美美的螃蟹舞给老公看的;有她在办公室,就总有人哄着我的领导,讲个笑话什么的,缓解办公室紧张气氛,让我能够坦然地熬过上班时间。她其实长得不是很漂亮,但她懂得如何修饰自己,从里到外,也愿意往自己的身上砸钱。那些让人乍舌的奢侈品牌的包包是她的最爱,当然还有香水和化妆品。正应了网上那句话,说一个女人你可以不化妆,那说明你讨厌虚掩的脂粉,但你不能不拥有一套化妆品,没有化妆品,说明你根本就没有为自己的容颜考虑过。其实,以上说的这些都是很琐碎的小事,我羡慕她的最重要一点,就是她始终保持着一种上进、肯学的心态,有远大的志向,并且愿意为自己的志向而努力从点滴做起。还是用我自己来做比较吧。我很讨厌我现在的工作和工作环境,星座里说,我这个星座的人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事情,碰都不想碰,所以我落得了现在的下场,年纪轻轻就干起了总务,给公司订水订手纸,什么英语专业八级啊,日语啊,文学啊,都统统成了他妈的垃圾。客观地讲,任何一个公司对于上进的人来说都是一个好的学习场所,而且总会有所收获,可我是能逃多远就逃多远。比诺不一样,她珍惜每次培训的机会,珍惜跟每个人学习的机会。每天晚上她都要熬夜到很晚去看那些经济的信息来补充自己的知识库,遇到不明白的问题,她就买书来看,或者向别人请教。她所做的其实已经远远超过职位对她的要求,我们公司那些每个月挣6000+的大婶们都不见得有她这种觉悟。后来比诺跟我讲,她将来想当一名经济分析师,想帮助更多的人,帮助他们真正的理财,管理好自己的财富,而不是象现在这样被银行骗来骗去。 平日里,比诺就坐在我的右手边,跟我聊天,说笑话给我听,有时她渴了,我帮她拿听可乐,她累了,我给她揉揉肩。偶尔她也会请我吃顿饭。但实际上我知道,比诺对于我,是有一些瞧不起的,因为我的眼高手低或者不切实际之类吧。像是我兴冲冲地告诉她我也开始学习努力充实自己了,比诺漫漫地说,又看你的英语啊?!我说啊,之后是她丢给我一脸的不屑。因为其实我在她眼里是个没有技术的人,所谓技术就是工作的本领,比如经济科技什么的。我不怪比诺,我的确处于一个比较尴尬的境地。我感兴趣的确实不是什么能让自己吃饭养家糊口的本领,大街上拉来一只狗兴许都会说英语呢,我的英语算不得什么本领。然而我又不肯低头于学习自己那些不感兴趣的比如经济数学之类,有着太强的喜恶感。 所以我才羡慕比诺,在我的感觉里她近乎于完美的存在着。她所拥有的一切我都不具有,而且我想拥有。就像当年初中高中的时候,我偷偷趴在被窝里哭,我说老天爷啊,你让我体育及格吧,我宁可你拿走我现有的所有优点,,别笑,这是真的。我想这世上没多少人因为体育的测验什么五十米八百米而哭得一塌糊涂想死的心都有吧,我就是那样的人。我也曾对着本几何练习册哭了一下午,后来还把它撕成了两半,原因就是我不会做,我怎么都不会做,我一想到人家都会做,我就很气,气自己,也气人家为什么都会做。
现在也是这样,我很尴尬,也很悔恨经过了世上25年的沉积,我留下了对自己根本毫无用处的一些技能,和时代主流相呼应,和经济大潮相顺流的那些能力根本不具备。我的能力像市面上的大葱大蒜一样大众化,根本不能拿来用作赚钱用。对,我还留下了一身的臭脾气。我会说些英语单词,我会吃饭,我会睡觉,我会上网打游戏,我会听歌,我会抱怨,我还会什么?我正直善良,但是却胆小,所以我不可能见义勇为反而怕被人抢。只是记忆力稍好,我能记住领导的生日跟她说句Happy Birthday,可那又有什么用,我没有给公司带来直接利益,领导也还是会时不时地说我穿的裤子不好看,像大棉裤,或者提醒我早会的时候站姿要好、提醒我怎么穿了双难看的白袜子,抑或是用恶狠狠的眼神质问我问我为什么早会前要去倒水而不马上等着开会。 于每一天,我都眼睁睁看着曾经有所壮志的自己在慢慢化成灰尘,慢慢去承认现实。也许一开始我还会有所挣扎,就像现在这样,写下自己挣扎的思考,也许过了三五年,就只剩下指掌中盘延的纹路了。像是我们家楼前的这个开发工地。开发商拢了土地,剩下一条抛物线似的半土半柏油路给我们山坡上住的居民。一开始居民们还闹,告规划局,告法院,现在呢,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每天沿着开发商留下的这条路买菜上学上班,渐渐地,大家似乎就再也不提起自己的不满了,再难走的路,习惯了,不也是这样了么。大家是这样,只要今天走的路上是干燥的土路,就不会埋怨冬天下大雪时他们前滑后仰的危险。习惯了,接受了,慢慢,时间就会淹没一切。 许多天前,和大叔在Q上兴高采烈地谈起我的理想,我告诉他我终于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工作了。我说如果在以前别人问我既然你不喜欢现在的工作,那你到底喜欢做什么,我可能会游移然后反问自己,对哦,我想做什么~现在我终于想明白了,我想做xxxxxx,云云云。大叔当时很好,也热情地和我进行了讨论。可是后来,大概在半个月前,我和大叔又谈到理想和未来的问题,大叔竟然和当时在Q的反应完全不一样。他说他将来想做一个编程人员,这是个可行性很强又可以带来丰厚收入的职业。然后他又分析了我当年的说法,他说,其实你没觉得你的“想做什么”也不是个可行而赚钱的职业么?我当时就愣在那里,就好像自己特别珍爱的一个古董花瓶被别人说是赝品。他继续说,你看,你既没有学什么技术,就算到时候你真的辞了工作,也不见得能真的做起来xxx啊。打个比方,假如咱们俩都在国外,我以编程人员去找工作,你能干什么?…后来仔细想了,虽然他说的不无道理,但是我好容易建起来的志向,还没有站稳呢,就又被他瞬间打塌了。当时,也说到了我攒钱的问题,我说我攒钱要实现梦想,大叔讥讽我说,别说你攒钱,现在真给你几十万,足够的钱,你能把你的梦想实现么,,我犹豫了一会儿,低头承认,不能。其实我当时特别难过,已经哭得稀里哗啦了,我说,我知道我很傻,我攒的钱其实是杯水车薪,我说但是我觉得我亏欠自己的,我拍着胸口告诉大叔,我说我觉得我欠自己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偿还,我觉得 这样一天天的攒钱能让我心里舒服些,我说我每天在公司里看那些有钱人运筹帷幄,难道我不知道攒的钱根本不叫钱么?我说市面上那么多好的东西,我难道不知道可以花钱让自己过得更好吗,但是我做不到,就算杯水车薪我也要攒着。。。 杯水车薪。 就是这样。 了无心情。 24/01/2008 不真实的记录
我开始每天晚上读一些庸俗的文艺小说来试图让自己过得正常一些 要让自己看到这世上依旧有爱情,有美好的爱情,要让自己相信美好,不再那么充满抱怨。
家门口的大众浴池涨价了,门票要8元钱一张,搓澡要8元钱一次,两者皆没有优惠。这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2008年近乎所有的计划,让我不得不开始考虑以后的每个周末,周六早上我需要拎着小筐到何处去解决我的个人卫生问题。这生活的容错率也太刻薄了,我的薪水还没涨呢,马上就拿到手了,可是这样的涨价还是先我一步。有些时候在晚上的临睡前,想着这些问题我的情绪就会变得很坏,又很笃定。我对自己说,毕生之梦想就是能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小屋子,有可以洗澡的水龙头还有一个差不多大的浴缸,让我可以想洗澡的时候就洗澡,不用每个周六的一大早上6点半就被闹钟叫醒,然后拎着小筐去坡下边的大众浴池抢一个可怜的水龙头。要知道,这比我平时上班起的还要早。有时候会演变成周末的恐惧症,一想到周末要去早早的抢位置,对世界都绝望了。
那天在施华洛世奇的柜台前,穿过层层人群,我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宝汀。安静娇小的,淡淡定定的样子,向着我的这个方向张望。我只是受人之托来给宝汀一些东西,她看到我,先是微微一扬头,既而温和的笑起来,亲切地拉过我的手,说,呀~怎么是你来啦。。她的手依旧是那么软软的,小小的,就像以前我们并排坐在普拉那黯淡的灯光下,我去捏她的手的感觉。当时的她还是微曲的栗色卷发,黑色又不失轻松的聚会打扮,玲珑的黑色高跟鞋。她就像一株妖娆的藤蔓坐在我的旁边,她身上散发着一种无形的东西不需要借助光线来传播,让人想接近却又不敢正视。她端庄的抽着雪茄,也会像孩子一样凑到我的脸前要亲亲我,或者,又坐在吧台前喝红酒。我远远望着吧台前的她,和身边的人谈笑风生,优雅,从容。相映之下,当时她身边陪坐的一位女子,穿着淡粉红色的职业衬衫,黑色西装裙,露着牙齿听别人说来的笑话,然后呷一口高脚杯里的红酒,仿若很交际的样子,偶尔灯光掠过她肥胖的额头,那一片的天空便照亮了。实在丑陋之极,就像那拼命想挤入上流社会的东施,可惜天生资质太浅,纵然学去了皮毛,也永远摸不出精髓。只能跟在别人的后边亦步亦趋。 而这一天的宝汀,鹅黄色的短外套,平跟鞋,戴金丝框的眼镜,随意的扎着头发。和当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这时的她,安静,与世无争,没有什么,甚至包括时间都不能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迹。 于是,我想记下她那千帆过尽的淡定。
今年的年终奖,我知道不会太多。但我已经打算给自己一份小小的礼物,一枚小小的银质尾戒。爬爬问我是戴在小手指头上的那种吗,我说是。他又问,那代表什么来着,然后像自问自答一样,说,是代表独身对吧。我说是。 我常常惧怕人生苦短。我那么辛苦的在生活的田地上抡着锄钯,耕耘着不知收获什么的日子,我实在没什么勇气给自己信心说有婚姻有爱情。在我眼里这些东西已经不再是温馨温暖的代名词,而是幻化成具体的房子,被子,锅碗瓢盆。单就房子,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付得起郊区首付,何况买之说。有去年夏天结婚的同事,我常常平衡自己说,如果他们这对年轻的夫妇没有他们的爸妈,无论怎样都是不可能在那么年轻-我的同龄人-的时候能够顺顺利利在近海的地方搭造属于自己的爱的小窝的。 我是羡慕的吧。 我的爸爸常常觉得他自己的女儿好歹大学毕业,怎么着也该成为某某人。或者说至少她不该像现在这样,缩头乌龟一般畏缩在屋子里。所以他常常会对自己的女儿提出一些要求。但我想,人成功与否关键还是看他的个人意识的。就比如说大家都光屁股穷的时候,如果你得到一个机会是去四川某个饭店学厨子,你要是意识到这是个机会,不但自己能吃饱还能学技术,那没准现在连排别墅里你正泡热水澡呢,但如果你觉得四川之行路途遥远且前途未知,那得了,每月按时交房租,晚上做点米饭炒点芹菜吧。这就是人的不同。当年我的爸爸虽然赶的客观环境不是很好,又文革又下乡的,他也总是慨叹自己是被耽误的一代,但总归被耽误的不是他一个人,别人下乡的苦也同样吃了,还考上了大学,如今大部分可谓是各条战线一把手,最次也是贪污腐败潜逃国外,可是我的爸爸却没有这个意识去为自己改变点什么,晃里晃荡就这么走过来了,时代晃去了他的工作,忽悠他买了断,只能让他把活生生的希望寄托于曾经学费是8000元/年的女儿身上。可惜女儿不孝,信奉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老人家当年都没有觉悟的事情,又怎么能强逼着女儿去参透呢。
而且,工作之后,我还发现,这世界就是这个样子的,让穷人更穷,让富人更富。让需要钱的人永远为钱所奔命,让不需要钱的人永远买得起LV的包包。那些家境好的,把孩子送出国,不管镀没镀金,留在那里就是洋人,回来了就是海归;要么就是凭借家世关系,把孩子空降到让人艳羡的岗位。而那些海龟,明明不需要钱,都能出国了,还在乎那点薪水么,可偏偏要和我们这些土鳖抢饭碗。在我的公司就是这样,留过洋的永远比本地产的底薪高。对,这不是共产主义社会,不能以谁需要钱谁就薪水高来衡量,可现状就是留给我们这些土鳖的机会越来越少,而辛劳却越来越多。我讨厌每个月都要计算我买完肥皂充值了公交车卡后能攒下多少钱,而看着身旁的同事计划着她该去冲绳还是北海道。我们是同龄人,但是我却要在这里至少再熬两年才能熬成她现在的薪水水平。
这样的时候我总是很悲哀,会想和爬爬分开。我可以不要周末晚上买给我的两块Tasty肉松面包,但是,我需要希望!可他总是觉得自己工作的很累,让我很迷茫,甚至,看不到希望。 我知道,这不是他的错。 也许我上辈子就是一张钞票,可是被人撕得稀巴烂,所以这辈子,我注定要奔波去保全自己。
如果人错过了一些事,是不是就真的再也追不回来?
宝汀,羡慕你。 15/03/2007 走火入魔走火入魔 这篇文字的题目是早早就想好的,构划了很久,却迟迟没有动笔。每次,当自己被现实的种种填得满满,感觉非倾吐不行时,总有那么一些,甜不滋儿的,所谓庸俗的小快乐把我的头脑给冲昏,平息我倾吐的怒火,其实没啥,可我也就那么,搁置,搁置。。。 一,关于一场蛰伏 那时候,我还年轻,把这space当作平台,遇到了一些人,遇到了一些赞美,于是,便真的以为自己成了谁。就像时下那些矫揉造作的明星,也玩些惊异,也玩些失踪。无非,无非,想得到更多的,更多的,可以满足自己小小虚荣心,成就感的东西。当年,我把这蛰伏称作充电。贴一告示出来,说感到自己的匮乏了,要熄火去读读书,恶补一番,不理世事,更是不理这space云云。倒是真的在浏览器的这一头消失了十几天,可私底下一天也丢不下这腻歪人的博客,天天扯着眼球关注,看看大家对自己的“出走”有啥想法,有啥感慨,有啥回应。后来还是自己按耐不住了,书没看几行,便浮出水面,人啊,离不开关注自己的眼神,我那篇回归之作叫做:其实我从未离开…… 生活这场秀,有些情节是刻意做作的,而有些,则是自然而然的。。。 先前的自己是拼了命的造些新闻花边,故意和屏幕外的他人生拽出一段距离,不想潜水,硬把自己脑袋摁水里憋气。而这一次,无意之中,竟在水下蛰伏了8月之久。 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突然就不喜欢写字了,写不出来了。彼时,整个时代发出强烈的震撼之吼:“博客~!博客~!”。说不清是厌倦了,还是有了其他可以替代的精神归属,我背离文字的行道,渐行渐远。也许是像安妮说的那样,工作之后的我,正在逐渐变成一个社会人,所谓社会人,就是即便有闲暇时间,也不再有属于自己的时间了。 二,活着 毕业之后,误打误撞,我找到了一份可以苟且偷生的营生,一份所谓工作。工作赐予了我一系列的不适应 ,而我至今,都在以各种努力反抗这生活,这工作带给我的变化。我很抵触变成一个社会人,甚至是恐惧。我怕这社会人的习性把我仅有的不成棱角的棱角打平,让卑微的我更加一无所有。其实,任何的工作都是围城,里面的人想出来,外面的人想进去。很多工作,都是外表看起来光鲜,个中滋味只有自己清楚。 首个挑战,是心理落差。未有工作之前,我一直以为自己把自己摆得很低,绝不是那好高骛远之流,后来才发现,生活其实时时都在挑战着我们心理的极限。当我真的站在一个自己不喜欢,又是很基础的岗位上时,我开始觉得不平衡了。(所有的人,或许都会有以下类似的想法)遥想当年,怎么,自己也算是系里面颇有性格的女子,任课老师都会溺爱几分,可如今却要在他人面前卑躬屈膝,微笑谄媚,这真真是没有气节……领导走过来,在我的身上抻抻衣服,拽拽裤子,指着我说,这个要改,那个要修的,最后她老人家得出结论,我的眉毛与公司形象不符!她让我去所谓美容修理眉毛,我誓死不从。生之发肤,父母所赐,我不会轻易去动;再者,最重要的,我从来就不觉得市面上,领导修的那种眉毛是谓:美丽!!……后来,又有一男性同事,仰仗着局促的工作环境里,雄性动物如空气里的稀有气体般珍贵特殊,他很有些恃才放旷,在一次与他的对话之后,他那不屑穿过鼻腔里的重重鼻毛,只奔我面,口腔里的气体震动出一句修辞:“你除了打游戏和聊天,还会什么?”这是在疑问,还是反问?小女不才,七岁上学,混到大学毕业,也不过是个学士文凭,他老人家花着家里人的钞票,留洋南半球6载,也不过换回了个大学毕业的学士文凭。着实,英文是比我说的溜道,可不也是满嘴的错字么……
我知道,一谈到生活工作里的事,我不再是尖刻,而是刻薄。 次之的挑战,我想,应该是周遭的环境。我之所以恐惧社会人的蜕变,是担心自己终有一天也像那些街面上三三俩俩聚在一起你家孩子她家丈夫喋喋不止的妇人一样庸俗不堪。也是担心自己会被动的陷入不愿涉足的圈子,比如和那些女同事们聊怎么化妆,怎么扮靓,男人是如何,女人该怎样。现在的局面就是,大家觉得我刻板没有情调,更不像女人,而我不屑于那些话题,觉得话题和话题谈论者太轻薄。当然,这难免自视清高,但,这即是我的格格不入之处。最可笑的还是发生在我和我的领导之间。领导是一枚上海女子,娇小,白嫩,可是上海女子的精明足足堆在脸上,丝毫没有因为她的娇小而缺斤少两。是日,仍旧老调重弹,逼我修眉化妆,我不从,她搬出一堆理论逐一寻我答案,被我化解之后,她实在气不过,问我,“你有男朋友么”,我说这有关系么?,她说,“你就说吧,有没有”,我说,有,怎么了。她问,难道你男朋友也允许你不打扮,不顾及你穿什么,打扮成什么样子么,我肯定坚定确定的回答:是!她气,她无语。最后搬出说,不行的话,你就换工作吧。 这,意味着什么呢? 外企的环境还让我无法适从的就是它的各种名目的加班开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生而对加班如此抵触和抗拒,每次临近加班,情绪都会濒临崩溃。其实我在心里已经对自己暗示很多次,我告诫自己在外企加班是常事,应以平常心视之,可奏效甚微。我很纳闷它为什么巧立名目,会有那么多的会议要开,而光开会,也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实际执行远远小于开会的数量。这让我想起了米卢在离开中国时说的他对中国印象最深的一件事,就是会议多!当然,加班是会有加班费的。可公司一边哭着喊着要节约成本,就差把厕所手纸都撕成两半用了,一边在几乎空闲了白天8小时工作日之后傍晚把人召齐加班开会做培训。更有甚者,还有某某把加班当成了收入来源。明明可以在白天的8小时完成的工作,非要又抻又拉,拖拖拉拉直至晚上六七点钟,甚至七八点钟才依依不舍的离开。每个月对着略厚的薪水,露出充实的满足感。须知,加班费并不是红包,不是工作业绩突出,公司对员工的额外奖励,而是员工傻乎乎的牺牲了自己的休息时间换来的一点点微薄的补偿! 三,忽然之间 当自己一个熟识的人在一夜之间,成了名人,我们会怎么想,怎么办呢? 你习惯性的玩一个自己觉得好玩的游戏。就是把周围亲戚朋友,认识的人,甚至包括自己的名字,输入功能强大的搜索引擎,之后期待结果。你突然发现,同样一个名字,先前无论何种输入方法,拼音的汉字的,都只能列出不到3页搜索结果,而现如今关于他的名字会列出几千项的选择。面对这样的事情,你?
上班的时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电脑,我有时也会想起,会有些怀念但但老师。回想以前的大学生活,真的是一段放松,任由人去求知的时光,没有压力,看书,学习。想着想着,也会生出感慨,当年,但但老师对我真是太好了,甚至是有些太娇惯我。上课铃声响过十多分钟,我从容的走进教室,不理睬任何人的目光,他从不指责我;不管有意无意,在但但老师讲课兴致盎然的时候插话打断他,说不是那样子的,肯定地说不是,他也从不有愠怒之情。种种种种,造成了我略带嚣张的性格,以至于,现在,这样的性格在领导面前枪折戟断的时候,我仍不肯低头,死要面子。对但但老师是有感激之情的,谢谢他很好的保护了我那颗敏感的小心和那颗有点小才华的脑袋。也许很多年之后,他已经记不得那个总是在众人面前否定他说的观点,总是略显顶撞的学生,那个他一直放心专业八级肯定不会有问题但最后阴沟翻船险些挂掉的学生。但是,我会一直记得但但老师,我的大学老师。 屏幕之外,互联网上,人们熟知的洛之秋呢,又是怎样一种情形? 他才华横溢,阅书无数,观点独特,总让人有吃惊感,新鲜感,当然,读他写的文章,有阅读的快感。短短的几个月间,他成了《国际先驱导报》的特约撰稿人,他那犀利的笔矛,刺杀在舆论各个热点的最前线。几乎时下发生的任何“奇异”事件都逃不过他的笔矛。如果说,先前,在洛之秋的思想之美,我看那些洛氏风格大作的感觉是赞赏,是敬仰,那么现今,在各大门户网站,在《国际先驱导报》上拜读他的文章,我却找不到一种心情来阅读了。我拿捏不准该以一种怎样的情绪来看待洛之秋,来看待但但老师。是那个口诛笔伐,到处用笔杆子戳啊戳的特约撰稿人,还是只是把议论当成个人爱好,用文字来表现的但但老师? 我记得,在有一节散文课上,讲到现今学术界,教师界的精神不纯洁,但但老师义愤填膺而又岀离其外,他自豪地对我们说,“在纯净的学术殿堂,你们会看到很多伟大的教师,他们单纯的只是为了学术而教书……”我们很好奇,谁会是单纯而伟大的教师,他说:“我”。 而我,想知道,现在网络上的“思想红人”,报纸的特约撰稿人,著名大学的博士在读生(将来的博士,也许还会是博士后)在若干年之后,还会不会回到当初他起步的那所默默无闻的二流大学,怀着一颗纯朴善良的心,再次执起教鞭,对他的学生自豪地说?!
(未完待续) 23/05/2006 路漫漫的夏季印象里,这个夏天都快过去了。 变得很懒惰,连自己曾经喜爱的space都抛在一边了。是啊,曾经,曾经是那么希望它得到大家的关注,曾经是那么在意大家在这儿的每一句话。现在,嗬嗬,虽然每天上线的第一件事情仍旧是看看大家有没有来看我,可不那么热情了。每当看着留言栏里不再继续攀升的文字,心里虽然很怅然,可觉得很公平,因为我没有什么新鲜的东西与大家分享,大家也不至于无聊到在我这里荒废时间。 我可真啰嗦啊。 换了新的音乐。本来想放一首中岛美嘉的杤月夜 ~祈り,无奈msn支持正版。遂选择了我非常喜欢的鬼束,她的茨の海。鬼束是个让我很诧异的歌者。虽然也和我们大多数人一样是八十年代生人,可她的声音那么低沉,那么浑浊,有一种坚定而且能消融一切的力量在其中。《月光》既是很好地证明。她的音乐旋律大气而纯净。在她的歌曲当中,很少能遇到一见钟情的,不是那种口水歌,有让人过耳不忘唱词。鬼束的歌需要反复倾听,那样的感觉,就像将一大束含苞未放的玫瑰放在房间里让它们慢慢盛开,在这个过程中人们所能感到的馨香。以至于最后,整个人都不由地被沾染了馨香。 后来,我在歌词的封页上看到鬼束的样子,很不羁的一个女子,一点也不漂亮,大大的眼睛,倔强的眼神。
其实,每天走在路上的时候都会有很多很多,各种的想法。每天都会想把自己的这些想法写在这里,可是每天一坐到这台机器面前,我就很烦躁。日子就是这么过着的。 据说,咖啡喝得多了,就会让人的抗寒性降低。记不得是什么时候开始嗜咖啡成瘾的,多少年了?那些速溶的小包装,呵,怪不得我到现在都要穿着毛衣。走在马路上,我感觉到有许许多多的妙龄女子以惊异的眼神把我打量个来来回回,上上下下,他们惊讶我为什么穿的那么多,在这样一个她们只披一缕薄纱遮盖需要遮盖的部分的季节,我还是一副冬天的打扮。我也很纳闷,为什么天气不过是稍微变暖,她们就迫不及待地,露着肩膀,露着脚踝,露着肚皮?
十分没心情。 25/04/2006 混沌,如魔兽初始之蛮荒时代混沌,如魔兽初始之蛮荒时代
我过得并不混沌,甚至比以往都要清醒。近些日子,我不再沉迷于单机版的小游戏,一个人兀自地和自己争着高低,而是迷上了一款非常好玩的网络游戏,魔兽世界和魔兽争霸。懂行的人都知道,这不是同一种网游,但在我看来,他们都是一样的,给我同样的欢愉。当然,我沉迷的并不是亲身亲战,而是看别人打打杀杀,或者在他人的指导下做些简单的如钓鱼之类的技能。我从小就喜欢看别人冒险,看别人闯关,从中体味胜利的快感。多半是看弟弟打那些游戏,男孩子嘛,天生有种尝试和冒险的精神,轮到我时,我却不相信自己的手指会有那般灵活抑或是相信自己的实力,我总害怕那些因失败而带来的沮丧懊恼之类的感情。 所以在我看来,关键的问题,并不是知道了解了“什么”而是有没有“主动的意识”去了解。前提是所谓受过教育的文明人譬如大学生之类,如果我今天不知道地球是圆的这种所谓一般常识而且直到离世的那一天也不晓得,并且我压根就不关心不想知道地球是它妈圆的还是罗圈的,那我想,我这种无知的人理应得到有知人的唾弃和挖苦。可如果我今天因无知于地球的形状而遭到嘲笑,它使我暗下决心一定要努力知道这最终答案(尽管我决定去WIKI一下,可在执行此决心的时候我被某个其他信息所吸引,我并没有按计划了解到地球的是啥,反而知道了月球是啥,这导致有知的人第二次的提问第二次的嘲笑),那么无论时间长短去了解,我都是不应该被嘲笑的对象,因为我有这种主动求知的意识。就像牛顿爷爷的力学三大定律一样,我上面的假设比较极端,然而恰恰正是这细微的差别决定了高尚和低微的区别,那些无穷的知识,常识也好,精辟知识也罢,关键不在于我知道不知道什么时候知道,而在于我想不想知道!大四学年度有一次的当代世界政治经济课,内容是自由讨论,老师请同学主动站到前台针对任何与政治经济有关的事情发表看法。上台的人寥寥,不能说大家都是傻子,都是无知,对政治经济无所知道,只是情愿与否罢了,毕竟作为中国人,传统的谦虚观念还在作祟,上台大讲特讲难免有卖弄之嫌,纵然可卖弄的东西不多。我当时着实没什么可说,但被某一婧同学刺激到了,有些愤愤,于是愤愤地走了上去。我只有一句话,我说对于历史,最可怕的事情不是你知道得不多,或者什么都不知道,而是漠视!因为在我走上去之前的大部分时间,婧同学都在娇嗲嗲的和同学聊天,根本没有一点尊重他人的表示,更别提他人所演讲的内容。我想到正是他们这样的一群大学生,根本不可能去关心什么国事政治,虽然从八十年代走来接受过那些社会主义教育,可正在被这个纷繁芜杂的世界所洗脑,别说那些接受的意识形态的教育,就连根本的态度都没有了,只是牵着男朋友的手发嗲,哼哼唧唧为了钱财为了容貌,这样淡漠的一个群体,一天天的淡漠下去,到时候可真的是莫谈国是,不是不能,而是不知道,也根本不想。这种漠视才是最可悲的,最可怕的,才是无知的根本定义。 21/03/2006 我们不愚蠢蛰居家中多日,狂妄到每天凌晨五时睡下,日上四竿而起。
几日前,有一次伪小资的聚会。
对方来头不大。不过是我们的美女橘子发了薪水,数量也不多,于是我趁势讹了她一笔水煮鱼。
两个人像这城市里任何的妙龄少女一样,打扮入时,优雅地走进巴蜀人家民航大厦店。
挑剔地选了靠窗子的位子,开始聊天,看夜色慢慢落下。
点完菜,橘子猛地问我
说,啥时候结婚!我恍然间险些晕倒。
……
这不是我要考虑的事情,我只觉得我的青春大好。我不能浪费。
虽然现在被动地卷入社会大潮的我四处漂泊,投递的简历如石牛沉海,我仍旧不想就这么老去。
我太清楚自己,我是个几乎没有自理能力的人,胆小怕事。至今都害怕电能源和天然气能源。
我亦不会做饭。随时都有饿死自己的危险。而且,我也很懒,懒得去学。
可脑海里的我远比外表上看起来懦弱敏感的我要强势。
这就是猫猫说我外表敏感,内心张狂的原因。这句话是她老人家送的,不是我说的。
所以骨子里,我有一种闯荡和挣扎的精神。想要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尽管可能因为找不到住的地方而露宿街头。想要充实而沉淀的经历,尽管可能因为入不敷出而面临窘境。
尽管能力残缺,但是却充满各种各样的梦想。
有些女性,女人,她们生而的梦想就是能够找到一位好先生,然后做个善良幸福的主妇。
橘子是这样, Lydia,还有我身边的许许多多人都是这样。
这样是传统的想法,也是人生的必然。我们不能说做一个妻子妈妈就是目光短浅,实际上幸福自有不同。这只是比较稳妥地生活。
如果单单从这样的角度来看,那么我满可以什么都不用担心。我按部就班地完成大学学业,找一份千元左右的工作,然后攒个几万元钱,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来娶我。我既不用担心揣测未来怎样,也不用为老公的人选发愁。
可我却无意于循规蹈矩过这样的生活。
春节的时候,我向我的大妈唾沫横飞地抛出了我的女性理论,我滔滔不绝一大篇。
结果大妈给我的总结倒是言简意赅,让我觉得震动而深刻。
她说,女人不能只做传宗接代的工具。
女人不能只传宗接代是我的想法,而
工具一词,是我没有想到的。
女人,该有自己的生活。
我已经错误的选择了一次。我不想再犯同样的错误。
那时的我,是打着为了感情的旗号。
我觉得如果拥有了爱情,那么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都可以放弃。
现在看来,这真真是愚蠢至极。
我为什么要背离自己的人生轨道,而向他人依附呢?
我觉得如果拥有了爱情,自己所作的牺牲都会变得不疼不痒。
可这种选择,这种牺牲,完全是上层建筑,根本没有经济基础。
没有经济基础的上层建筑都是空中楼阁。
所以我开始把自己扭转回正途。
尽管也许会因为自己的野心而丢了一辈子的依靠,但如果真的发生了,我也就认命了。
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出乎我的意料。
我早先的想法就是赚钱赚钱,如果老时还是孤单一人,就把毕生钱财当作佣金,把自己送入不错的养老院。
然后终老。
12/03/2006 So it goes转眼已是植树节。 但是前天还刮着神经质的沙尘暴,所以大家都要努力啊,多多植树,多多绿化,保卫我们的地球。 我记得小时候我当两道杠,每周一的班会都头疼不已,当然也不是那么疼,主要就是到处搜刮资料,赶上周一那天是什么节日纪念日特殊日最好办不过,可以有主题研究。不然的话,那简直就是一场四十五分钟的折磨。会导致什么结果呢? 那结果就是:(因我本人小时候比较喜欢智力竞赛啊,辩论之类的东西,所以也喜欢在班级里搞搞,把班级当成自己家了,以为自己喜欢的大家也一定要喜欢,不喜欢也得喜欢,以为我爱怎么耍就怎么耍)啊,结果就是,我宣布本周班会的主题是辩论。台下一片哎呀的沉默。然后我宣布论题是,究竟男人厉害还是女人厉害,辩着辩着火药味儿就出来了。于是还没辩几分钟,中途临时换论题,后来呢,连地球上究竟存不存在外星人都出来了…… So it goes.
我跟大家说啊,将来一定会有一种新鲜的职业,叫职业游戏试玩师。也许这将来就是现在。 他们的工作呢,就是玩游戏。瞅瞅,听着多爽。嗨,说你呢,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儿,流啥哈拉子啊,馋不?打游戏都挣钱哈,比念书有意思哈。 职业游戏试玩师主要有两种,一种是企业内部职员。他们大都受聘于各大游戏开发公司,不需要有太高的IT技能,但是智商一定要高。当一款新游戏开发出来之后,他们就负责试玩,其目的一是看看此款游戏究竟能不能够吸引市场,二是找出此款游戏存在的BUG等,即不完善的地方。另一种呢,是属于SOHO一族,他们不属于任何公司财团,完全个人行为。他们的存在意义更多的是像客户代表,试玩之后提出意见。当然,他们更重要的任务是破解游戏,为其他广大的游戏爱好者提供经验秘籍。 当然,这两种性质的游戏试玩师还是存在一定交叉领域的。
我这几天玩游戏,当然,我一直都玩游戏。 我喜欢破解类,消除类,模拟类的游戏,讨厌射击类,战争类的游戏。 往往,人都是有强迫的,如若遇到破解不开的游戏,必然情绪低落,情商受挫。 想必大家一定都玩幻想游戏吧,如果和我一样喜欢,欢迎和我交流。我从3.1-4.7都有,还捎带玩其他好玩的。美女餐厅,FLO’S CAFÉ吧,我第5-10就是攻关不成了。还有加勒比宝藏100关也是,于是乎,一气之下,我将加勒比宝藏删除。 其实打游戏挺好的,不过我想我也够变态,往往都是深更半夜捧着本英汉词典,或者开着金山词霸玩游戏。打游戏,字典是必须。 这就是游戏的好处,寓教于乐。边玩边学单词。 有一款游戏叫神秘视线,是我喜欢的侦探类的游戏,一环套一环。他就需要你找出乱七八糟一堆东西,通过它,我学会了好多平时根本不可能掌握的英文单词,比如扳手啊,七弦琴啊,鹦鹉螺啊,比萨切割刀啊,打蛋器啊,等等等等,虽然现在基本上都快忘光了。
说了这么多关于游戏的东西,我是想说我就是这个样子了。 这本是三周学校让大四学生实习的时间,我没有找到工作,也没有执行我的计划,更不可能实习,我唯一作的事情就是开了电脑打游戏。醉生梦死啊。 我还以为是放假呢,这就是我了。可又有什么区别。 我也没写论文,倒是把提纲大体勾划出来,可又有什么用呢,我一点写作的欲望都没有。 爸爸妈妈还不死心,我都把研究生成绩那么压低的告诉他们了,他们还问我有没有可能,哎哎,太单纯,太单纯,我真怕自己一时心软说了实话。我是觉得与其让他们知道个考不上的高分,还不如一下子低的触目惊心,让他们了却自己的那些幻想。 爸爸现在看我的眼光也变了,不再觉得骄傲,也少与我谈话了,也许他觉得他这辈子的希望也就这样子了,被我毁了。我给他设计了个天下最美好的大蛋糕,但实际上这是个大气泡,还被我给嘭的一声给捅破了。我也没办法给他找个金龟婿。虽然他老人家很宽容的不但没有责怪我还说要给我换部新手机,可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资格要呢,也许真地等我有资格那一天,我也不需要老爸买的手机了。于是,我看着他一天天操劳,一天天衰老。So it goes. 如果说爸爸管的是我的前途命运,妈妈则掌管我的衣食住行。像晚上门禁这回事就得妈妈出面和我谈。我很奇怪的是,像我这么样大的人了,工作也没找,也不充电,也不学习,整天在家里混吃等死,妈妈的态度居然出奇地宽容。我说我如果找不到工作在家“啃老”如何如何,妈妈居然说那怎么办啊,在家就在家吧。我说我还要花你们的钱啊,她说那怎么办啊,花就花了,花了这么多年了,还在乎这一年。我觉得妈妈不应该这样,她应该积极主动起来,不是说给我压力,指责我哎呀你怎么不去找工作整天家里混,而是应该做出表率,带动我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规范。可是他目前显得非常不担心,常常说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真的有路吗,不可能,可她为什么这么不着急?So it goes.
其实我这两天很懒的,我啥都不想写。我觉得很无聊。 因为我知道我一写就是个长的,我都写腻了,我就想让这地方长草。
今天终于看了纳尼亚。这是我小时候很喜欢的一个童话之一。估计你们也能有那套书吧,《世界童话名著》,连环画版,黄金色盒子,《青鸟》那部童话插画的封面。八本装 浙江少年儿童出版社。我是看着那个长大的,估计现在没事瞎想的能力就是那时候看童话看出来的,大家谁要是将来送我书,送童话准没错,全收全收。但《青鸟》这类的童话就算了,我翻了n次,都没有看进去一页。我喜欢《长袜子皮皮》---所以当我第一次知道有‘皮皮’这个人时我觉得很费解,有亵渎的感觉,《玛丽·波平斯阿姨》,《敏豪生奇游记》,《杨·比比杨历险记》还有《夏洛的网》---他的作者就是美国那个写小老鼠斯图尔特的人,还有他写的一篇关于小猪之死的文章收录在大学英语课本上,还有《小魔女》—他的作者就是那个“我是个大盗贼什么也不怕……”《水孩子》也不错,当然,还有《魔厨》。 今天看了之后,和我想象当中相比,感触,觉得有点长。小孩子选的年龄差距有点大,年纪大的除了在管教弟妹上显得很老练,其余时候都比较白痴,不能说白痴,反正是不够成熟。而年龄小的又太过少年老成,满脸狡黠的笑,懂得还特别多,一点也不纯真。最重要的一点,除了Lucy之外,其他的小演员都比较难看,抛却他们的名气。阿斯兰也没有想象中漂亮英俊。那个像Pan一样的牧羊人,看Lucy的眼神非常不对,有seduce的嫌疑。但是不得不佩服造型师,那个牧羊人就很时尚,光着膀子围红色围巾,实在是很大胆的选择,建议各位男士都可以在家里试试看,我个人觉得很sexy。还有给Lucy设计的造型,有几分神似秀兰邓波。应该说,唯一的惊喜是the white witch。感觉很冷,很神秘,够漂亮,大气。唯一的缺憾是她太完美了就显得太过强硬,毕竟她代表的是邪恶一方,无论如何也不该那么正以凛然地面对象征正义的阿斯兰吧,我感觉the white witch一点也不害怕,反而理直气壮。她应该不敢直视阿斯兰的。 Tilda Swinton,我说怎么眼熟呢,在YOUNG ADAM里面她和Ewan Mcgregor合作。那里面的她很纯朴的气质,我更喜欢一些。 最后关于这部电影要说的是,我长了知识。外国人打仗真聪明,都是让持长矛的骑兵冲锋,他们指向敌人的长矛显得很威武,很有成就感。在勇敢的心,里面,梅尔吉布森也是这么安排士兵们战斗的。他们还蹶屁股呢。
很有意思的一件事情,韩寒把白烨骂跑了,博客都不做了。 想想也是,这些人整天在写,估计也写腻了,偶尔没事找事,和谁来场骂战,还显得旷日持久,还吸引眼球。真佩服韩寒,你说他没文化,说他俗,可他找茬都找得那么正点,还都能找出来,人才啊。
虽然每次我都对自己说,没有电脑就不行啦,没有电脑一样能活,可每次我都不成功。虽然我的电源开关几乎每次都嘣的一声,我都不敢看,硬着头皮按开关,我怕我看见它冒蓝色的火星我可真就不敢开电脑了,可我每次还是硬着头皮,深呼吸,然后按动开关。越是这样吧,我手指头那丁点皮肤还越冒汗,我就更不敢打开了,一旦遇水则发怎么办。 现在这种情形愈发恶劣,我非得在妈妈在家的时候才能开电脑。我怕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触电身亡了也没人知道。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坏消息收集器。好的都不曾留下,坏的永远占据主要位置。 什么谁家煤气泄漏啦,谁家煤气爆炸啦,谁家电源咋样咋样啦,不管消息来源是哪里,报纸,还是邻里长短,我都能记住,然后在自己行动的时候,就添了犹豫。再加上自己生性胆小,于是情况就这么恶劣下来了。 特别是在经历了去年那场火灾之后,我更是小心翼翼如惊弓之鸟。甚至有时候会产生幻觉,原本有风而平静的下午,窗外突然掠过一股暗黄色的浓烟,接着,对面的楼房就看不见了,然后就是黑色的浓烟汩汩而来,然后我听到有金属窗框和玻璃掉下楼的声音,楼上开始有慌乱而沉重的脚步声,接着噼里啪啦各种东西都在我的头顶上掉下,在我的耳膜边炸裂,呼啦啦,哗啦啦,人们的喊叫声,混杂在浓烟里,弥漫弥漫。我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咚咚声,真的就像是要跳出我的嗓子。那时候我的意识尚且清醒,而我做的唯一一件清醒的事情就是把我当时正在开着的电脑按照步骤一步步关好,还好,它来的及。之后,我真的就意识到自己慌了,手是和心一起跳的。我听到楼上的脚步声越来越急促,而整个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不知道该怎样,我甚至想侥幸留在屋子里。我跑到客厅拿起电话听筒,我犹豫着该给谁打电话求助,给妈妈么,或者爸爸,或者爬爬。后来,我像疯子一样拨打了119,生平第一次拨打,也真的希望是最后一次。也希望各位都不要拨打这个号码。我直到现在还记得,我是声嘶力竭地喊向话筒的。 愈是那个时候,等待便是被无限延伸的漫长。一秒钟都是一万年。 放下电话的时候,门被敲响。邻居来通知大家赶快离开房间到外面去。此时的外面已经乱作一团了,我听到脚步声,嘶喊声,敲门声,门窗碎裂声,还有熊熊大火的声音。 如若是你,你会在这个时候拿什么东西冲出家门? 我,穿着在家里的睡衣,披了件小薄西装,甚至是披头散发,抽出自己抽屉里攒下的400块钱,拿着钥匙,拎着自己的挎包就扣上门冲了出去。当然,包里放着手机。
So it goes.
算了,怎么都说到这上面去了。噩梦一样的东西。 改日再说吧。 睡下。
06/03/2006 神様 もう少しだけ我只是希望把那些白花花的情绪都给屏蔽掉
一个人,把自己的丑疤剥开来,揭示给人看,这也是一种愚蠢吧,纵然当初是想替自己发泄,倒头来无非是让人家看了自己的笑话。
下午,看了金城武的旧作 神様 もう少しだけ
看得我很压抑。那阵子的金城武还很年轻,胡茬是青色的,浓烈的单眼皮,颓然的长发。
虽然类似于他的本色演出,一样的冷酷,一样的沉默,可是感觉上就是不够
太年轻了。没有岁月的味道。没有他现在的成熟与沧桑,也没有历练。
他在PERHAPS LOVE里面 就显得很俊美。 千帆过尽得俊美。
很感谢大家对我的关心,有人给我安慰,有人给我敲打。
总之,是很谢谢大家。
或许今天是个挺不吉利的日子吧。
我开电脑的时候,就听见插座里面像冒出了节日的火花,破东西,你折腾吧。
晚上的时候,一个八杆子都打不到的旧时学友给我发短信,说你是左左吧,你猜我是谁。
但凡遇到这样无聊的人,我都本着一种态度,你爱告诉不告诉。
他知道我的名,看来不是特别无聊的主儿。定是以前认识的人。
我回了一句,WHO?
他自以为幽默地说,我去,怪不得是……我是某。
真不想白他,我说,报全名!不然我说不认识!你是不是大连人?!
这段要插叙 ,关于这个 我去~我极其痛恨这个词,什么破玩意儿,土得要命,好好的大连人都和那些北面的人学坏了,动不动就 我去,怎一个难听了得。
后来,得知他要向我借书,我犹豫了。
生平讨厌借给别人书,特别讨厌!因为那帮人都不会像我一样爱惜别人的东西,而且我也不喜欢和别人分享书里的东西,即便是教科书。
初中时,我有一本花季雨季,借给了一位学长,送回来时那书平白加厚了许多,而且满是油污。
高中时,借给同学一盒卡带,回来,卡带盒也裂纹了,歌词内页也弄了油污,敢情这帮人都用那个吃饭呢。
大学时,更夸张,其实不想借的,但无奈。借同学一盒王菲精选,两卡带装。他只送回来一盒。就这么没有了我的卡带。
但如果我不通过这一来一借,我的人脉哪里来?
做人真他妈累。
还得想着积攒人脉,我压根就不是这样的人!
我一般的原则就是如果自己可以做到,坚决不求人。高中军训的时候,小到针线,大到乱七八糟的各种物品,我皆备齐全,我宁可受累怎么拿去怎么回来,也不愿意向别人借。可有的人就不啊, 他们觉得自己何必准备那么多,用时向别人借就可以了,总有人会有吧。
但这也不是说我一定不求人,人总归是群居动物,我还没有强大到不求人,我还是要寄人篱下。
看看,就这么件破事,我写了满满一篇。
婆婆妈妈七说我,心里不要装太多小事,装太多小事的人做不了大事。
我一怔,那我必然就是那个做不成大事的人了,真遗憾。
今天我摔了某人的电话,某人就关了我的手机。对,谁都不惯谁毛病!
今天我跟奶奶讲电话的时候,我还在笑呢,奶奶丢下一句,你呀,都不来看我*****
后来电话那边就是忙音了,她老人家也摔我电话—
我这边举着电话愣了半天。
我整天无所事事。
为什么我的春天还没有来???
26/02/2006 Attention!Hey, hey ,everybody^^ How are you doing?
wish you happy!
thank you very much for your patience here!
these days ,i am busy with an exam, and yes, i am a little frustrated~~
Preparing ,preparing, and preparing
So, you know, i don't have time to make up new stories ......ahhh,what a pity!
But, but ,but,
of course , every dog has its day. so does the exam, hahahaha
I will be b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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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day Our grandpa Mao, dear grandpa Mao pointed in one direction with his figure for all the
Chinese,passionate, hot-blood,innocent young human beings,
there, stands a chaming, handsome, young,and lovely man
His name is F.L.
WISH ME LUCKY 24/01/2006 编一些故事,愤怒,哭泣,以及其他……我一直坚信,乐极生悲。
我很纳闷为什么有这么多让人去遵守的定律呢,扼制着人的行为。 我也不敢笑,大笑的时候就咧着半边脸,剩半边脸随时准备为即将到来的厄运而哭泣。逢着别人表扬自己了,只能偷偷在心里开花结朵,还得小心翼翼提醒自己,别看你今天笑得欢,小心将来拉清单。走路一个意外,蹲下捡到一元钱,之后第一件事不是站起来暗自欢喜一番,而是抬头看看天上有没有什么石头垃圾之类的掉下来。 活得战战兢兢,不得不节制。
晚上在洗脸的时候,脑袋里就像是节日里炸开烟花的天空,不断有想法升腾升腾。 我想,这么写啊,那么写。 后来,一坐到电脑前的时候,我又觉得,低级趣味。没了先前撒欢去写的激情。 百无聊赖。 什么都不写。我一直挺懊恼的一件事情,就是我写字总没有什么提高,十年前是那种“描写生活”的境界,十年后的今天还是。看到猪狗就发发猪狗的感慨,看到书架就聊聊书架的龙脉,不会编,也不会诌。 真是不开心。
记得几个月前,和友人逛街的时候,她接一电话,那头的朋友YYQ说,她可能要保研了,还是个挺不错的大学呢,北大。友人着实为她的朋友兴奋一番。 后而一个月前的一天,猫猫在QQ那头,兴奋的对我说,她保研了。我也打心眼里为她高兴,当时略微有那么点伤感,我想这种感情是正常的,因为,IT IS SO HUMAN. 今天的我是这么想的,原来优秀都是别人的,根本不属于这些平常自以为是的我们。 个中复杂感情,不想描述。
生气有各种程度。或者说不痛快有各种程度。 譬如生气吧,简单级的,我会深呼吸。 高一些,我会想骂人,那些别人根本都想象不到我会骂出口的语言。彼时,脑子里,那些话不是肮脏的字眼,而字字珠花。 再高一些,我就想吼叫了。那是一种可以感觉的压抑感,胸腔内囤积着大量的怨气,唯有怒吼,才可发泄平息。所以,时不时地,我家就会传出我尖利的,声嘶力竭的号叫。发泄。 这样的程度已是很高了,因为不知道会伴随而来什么。 最高的,恐怕是我的自残。一般的动作就是扇自己耳光啊,或者用拳头猛击自己身上某个部分啊,比如大腿之类。或者,就是用拳击墙。一般来说,到此程度了,是因为我对自己做的什么特别不满意,很悔恨。要么就是因为我生气的某人我无法伤害到或我不忍伤害。
打着打着游戏,忽然觉得弟弟很可怜。想起小时候,大概我也就五六岁的年纪,弟弟三四岁。我们狠狠地吵架,互相撕咬。 边哭,边骂尽了当时所知的最恶狠的最泄愤的语言。 是昨天,他坐在我旁边,没怎么说话,大家也没怎么理他。也许他在他的世界里活得很好。 尽管我觉得我们有很多的不理解,疏漠。 可是,我很想为他哭一场。
18/12/2005 多么滑稽,多么可笑,多么多么多么……(后记:我很佩服也很感谢你们读我这么长长的文字)我来叙述一下我最近的发现吧,我发现,我最近的几篇日志,题目都是长长的句子。
每一个人都有一个灵感的盒子,就像公积金一样,每一秒钟上帝都往里面给你存一些叫做灵感的物质,如果你这一秒钟不用,他就会积攒下来,时间累积的越久,这些灵感就像蜂蜜一样,会越存越多。当然, 它们都是很珍贵的,因为灵感是用来享受的。
我的意思是,我本来打算在写论文提纲的时候用到这些天来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灵感
但是现在,我觉得我要挥霍它了。
我今天在想,我啊,是个彻头彻尾的悲观主义者。
如果有半杯水,乐观的人会觉得,哎呀呀,我还有半杯水;
而我,我会哀伤的说,唉,我只有半杯水了。
如果有一个甜面包圈儿,乐观的人会说,哇哈哈,我还有一个甜面包圈儿;
而我呢,我会指着那个甜面包圈儿说,看哪看哪,我的甜面饼的中间还有一个洞!
我并不确定我要说什么,现在。
我记得曾经有一个人对我说,你叫我什么都可以,但就是不要叫我“……”
(为保护当事人隐私,名字的部分被我用省略号代替了)
我是这样猜想的,那样一个名字,对它来说是一个痛,一个痛苦的符号。
痛苦的符号多半都是和爱情有关的。它不想被另外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在无意之中提起它的痛苦。
或者,那是它不可碰触的珍藏的宝藏,只有被允许的人才可以轻声唤起,
其他的人的发音,皆是亵渎。
而我,从那一刻开始,就意识到了我们之间横亘了一条长长距离。
虽然,也许我并不神往去称呼那个名字。
最近,我常说的就是,大四了,人就是很随,(现在不知道怎么了,都叫“牛”,真复古啊)
因为一直习惯良好的我,也开始迟到了,更要命的是,我无所畏惧。
那天,我去图书馆了,到校很早。后来急匆匆从图书馆奔出来的时候,还是晚了
我还是迟到了(这期间我还去卫生间擤了鼻涕,整理了个人卫生)
我坐下,Lydia对我说,
我只感到身旁,有一个淡淡的,带着些教诲和愠怒,天边一样远的声音对我说,
以后,别迟到了。
我没有说话。我接着呼呼地喘气。
我和Lydia的关系很奇妙,如果我们保持天天见面,沟通,那么我们的关系就很好。
可如果,我们不见面,不说话,不联系,我们就像陌生人一样。
即便两个人其实都重复着生活,但也会衍生出无法弥合的改变。
而这种改变,会让我感到她的尖刺会伤到我,我由此疏远。
我喜欢喝有味道的水,喜欢吃长相俊美的水果。
今天妈妈给我买了神奇牌强力枇杷露,要治治我的咳嗽
我想起了小时候,我们喜欢喝的蛇胆川贝液,甜甜的。
现在,教授我们散文的老师是个年轻的愤青。
我也记不清了,好像我也有过这样的日子吧,满身棱角,愤世嫉俗地不得了,批判万恶的一切,哈哈哈哈,
大概就是成长叛逆的日子,初中和高中的时期吧。
我记得那时候好像很多人都谆谆教诲我,不要太尖酸刻薄,不要太尖锐,
会伤到自己的。
但最终我不那么气愤了是因为我懒惰了,而不是我受到了伤害。
还有,就是,我觉得没用,成天看得满目疮痍只会让自己不快乐
还不如做一天和尚“装”一天盅。
而且现在,我发现这样的愤世嫉俗也挺让人瞧不起的,说了那么多,头头是道
却什么也改变不了,一点意义也没有
白天,该拍领导马屁拍领导马屁,月底领着不菲的收入,晚上了,换了个人似的,
指点江山,激扬文字,
嗬嗬,不过是虚拟的粪土。
我无意诋毁我的老师,他还是很有才华的,我崇拜这样的人还来不及。
看报纸,上面讨论一件事情,是关于王菲生孩子的。
据说,她要花四十五万,在私人医院安心生产。
比起一般医院的一万元生育费用,呵呵
有的人不满了,也有人善意的建议,为什么不捐给灾区的人呢,“因为我知道他们生活的是多么水深火热”
唉。很多老百姓都对名人,特别是那些富人钱的挥霍很有看法
多半都认为应该捐给慈善啊,灾区啊,希望小学啊。
可是,这不是问题的关键。
前些天看韩寒的博客,上面也有一篇类似的东西,他的观点我很认同。
他说,结合我今天说的事情,你们管王菲是花一千去生孩子还是一百万啊,她花着自己辛苦的劳动所得,她爱怎么花,就怎么花。人家不愿意去捐助,你们操的什么心。
然!然试易地以处,倘若我们自己有钱了,除去纳税,我们也是爱怎么花,就怎么花。
也不见得捐给慈善就高尚多少,我们自己都不愿意,何必逼人家名人去做呢。
所以在我看来,问题的关键不是她怎么用,而是他为什么用这么多
换言之,他们为什么可以动辄百万千万的挣。
这是社会不公,无关于爱心。
说起来就复杂了,不说了。
我最近睡得都很晚,都要崩溃了。
也不喜欢看书。
当女人在爱情中,计较一些细节的时候,
一些男人会说,为自己辩白,说他们是不拘小节的人,但是呢!
如果遇到关键时候,他们一定第一个冲上去!
托词!谎言!借口!
这是推卸责任,推卸义务的表现。
我们也许不清楚到底爱情是什么,但我们会知道对方做什么我们会感到爱情带来的舒适。
就好像下雨的日子他人主动撑起的一把伞。
我那天看了一个陌生人的空间之后,我问刘小七,
我说男人如果真的爱了,是不是就会很珍惜对方,珍惜和对方相处的每一秒,珍惜关于对方的一切?比如,如果有一份带包装的礼物,包装怎么处理?
刘小七说,如果是他,包装可能会扔了(哎,我心里一阵凉,感叹一下)但他补充说
但如果是喜欢的人的信件,他是会好好保存的,包括撕下来的那一小段纸条(唔唔,这让我颇意外, 感动,觉得,嗯,这回算是答到了点子上)
可是,刘小七是刘小七,他只是个同样的狮子座男性,他谁也不是。
我只是表扬他一下。
后来我问了某爬,答案略。
如果是我,我自然是会,唉,说起来麻烦,我甚至连他信件折起的纹理都不会弄乱,何况是包装的礼物,恐怕拆开了包装纸,也不撕破,还能原样粘回去,
我真变态!!
最近,我在潜意识里问自己,我是不是很急着找男朋友啊,我这么急着找男朋友干吗啊,我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么,我得到了么?我为什么要委屈自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个女疯子!
有很多寄存在脑子里的想法,如果只是存在那里,他们很精彩
可一旦被写出来,就不属于你自己了。
这种不属于,一是表示 别人会和你分享这些东西,二是表示即便是你自己写的,你也背不下来!
但是这和你说出来还不一样,如果说出来的话,也许会得到别人的赞赏,会满足你膨胀的虚荣心,非常舒服。
爸爸妈妈出去工作的时候,总是想带着收音机,
摆个声音在旁边,仿佛和自己说话,让自己感到至少不那么象个哑巴。
可是我就不介意这样,我一天天的呆在家里,我也不和别人说话,我甚至连广播也不听,可是我很喜欢这样的状态,自己东捣鼓捣鼓,西摆弄摆弄,乐此不疲。
看别人在我这里的留言(不是别人,名字我省略了,她是我好朋友)
挺让我震撼的。
看完之后的时间里,我脑海里几乎一直回荡着她的话,还有她的样子,她做的事情,以至于晚上做梦都和她有关,我们俩胳膊挽得紧紧地,一起穿过一条昏暗的红灯区,结果她的钱包被后面上来的一个男人给抢走了,于是我们俩就边喊抓住那个人,边跑着追赶,可是我怎么也跑不动,我身上穿着厚厚的棉衣,但好像有铅块儿那么重,就像冬天里测验800米的感觉,要多痛苦有多痛苦。
后来,小偷被抓住了,有路过的人的帮助,很巧,路人是两位警察叔叔,
但是很奇怪,那个小偷男人没有武器,两个警察叔叔却满脸是血,很……
她为什么那么执著于建立一个家庭呢?真的能如愿以偿的幸福么?
我最近作的梦都是血淋淋的。
几天前的梦,是我不小心过失杀人,杀死了一个小孩儿。
我记得我明明是把一个装了热水的热水袋放进一个白色的布袋里,扎紧了口。
怎么结果里面把一个邻居家的小孩儿给闷得酱紫了脸呢?
小孩儿抱回家的时候,还没什么,他的妈妈也没有怎样,后来他的姨发现孩子不对,脑袋也耷拉了,神志不清的样子,然后就问我,你怎么给我们家孩子弄的,我答不上来。
后来,小孩儿抢救无效,死亡。
人家就赖上我了,他们家还有亲戚是法医,鉴定了之后嚷着要我负责。
我在他静悄悄的工作室里,我问他,说我杀人,我的动机是什么?
他支吾了。
我用我法律基础课那些所学的刑法的简单知识,为自己辩解。
后来妈妈说我这个梦做得好,应该弄死那个小人,省得他来们害我……天啊,怎么越说越玄
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张大脸
毛孔很粗,泛着油光,鼻子处,还有鼻翼两侧有大小各式的毛孔,淡黑色的,就像永远也洗不干净,嘴角两侧,还有嘴唇下面因为过敏加上干燥,裂了纹,泛起了大大小小的皮屑,像吃饭没有擦干净嘴,又像是那些嘴角泛着恶心巴拉白沫的人,我的两眼之间距离很宽,把鼻梁上的皮肤抻到最长,眼睛浮肿,有黑眼圈儿,头发里,皮屑,微小的灰尘,细微的线头,哈哈哈哈哈哈
又疯了
我讨厌有混浊气味的男人,特别是呼吸混浊的男人!!!
中年男人这样的味道特别重!但25岁以上的也就开始有了,看个人卫生搞得怎么样,好的,气息的味道就淡些,坏的……
我有一次挤车,一个男人的头在我的右肩上面。
天啊,它居然就那么朝我呼吸,喘气,吐纳,吹得我的头发扑扑地响,扑打在我的右面脸颊上,它居然一点也不觉得羞愧,或者一点也不觉得给别人带来了不方便,好像很欣赏自己的行为
WAHT A DAMNED MAN!
幸亏我憋气功力比较好,都没敢分辨一下那是什么味道
像我这种平时轻易不表露的人,也忍不住了,我扭过头!
声色俱厉!
我说,你可不可以朝……
没等我说完,它就知道了,知趣了,朝窗户那边看去了
大冬天的,你说说!
不早了,为革命,保护视力,
我要去睡了。 12/12/2005 不醒的十二月,拿什么拯救你,我的……我要抱怨!从来就没有遇到过这么倒霉的十二月
天气莫名其妙的变冷,然后下几十厘米的大雪
天寒地冻出不了门
雪迟迟不化,压在地上凝成了冰
冰又被淅淅扬扬的小雪覆盖了住
路见不平也得硬着头皮向上走
公车永远比该来的时间晚半个小时
好容易驶进车站,上面的人简直都要从里面挤出来
感冒一个星期不见好
开始以为是误食米线中的鹌鹑蛋,导致禽流感所致
发烧37.5度都吓得要死
后来烧退了,嗓子开始痒痒,咳嗽,有甜甜的梨子可以吃
鼻涕好似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鼻子上的皮肤裂了一层又一层,掉了一层又一层
最爽快的事情就是找一没人的角落,拿出面巾纸,一顿海擤
仿佛昨天才大四开学
转眼间四个月快过去了,才发现原来什么也没干
着急上火,开始认真的思量自己做的决定
后来发现想也想得麻木了
发现突然事情都逼过来了
迫近的期末考试,近在咫尺的研究生入学考试
最倒霉的是毕业论文也赶来凑热闹
非要在平安夜前交上outline
本来觉得不着急,网上的材料很多,可是蓦然发现,论文需要10个引用
不能都写网页地址啊
感冒错过了查资料的最好机会,不得已开始天天跑图书馆
发现居然有那么多书需要看
看就看吧,关键是,看完了也不知道自己的毕业论文该写点什么
想法都是零零碎碎的,根本不足以构成论文
打游戏,然后想,如果就这么一直打下去,打到死为止
或许也好吧
真是没意思! 16/11/2005 终于走进11月,走进冬天,浮出水面,我给你们碎片时间,是午夜,我爬上来。
对于这段时间的消失,我没有像先前那么做作刻意,仿若清高,潜下去,美其名曰读书充电,而是不由自主,对,不由自主。
其实也是有原因,很简单,主观和客观。
主观上,厌倦了,不过还好,在space这样的地方,尚存纯洁,不像现在充斥于媒体的,所谓博客化的生活,这里的人们都很善良,或者都很草根,作着自己的小空间,偶尔自言自语,偶尔到处逛逛。
我的确没什么可书写。
像余华说得那样,没有叙述的欲望。
我的眼里,每一件事都是那么平凡,那么平淡,我每天都焦头烂额的去应付,已经穷尽了我的力气,还让我怎么去享受,去叙述?
上个周四,开了电脑,准备更新的,原打算先看看新闻再着手书写,谁知道,看见的第一条新闻竟是王菲怀孕二月有余,李亚鹏的孩子。嗬嗬,看到这条新闻,就像吃了苍蝇一般恶心。我一直喜欢用这样的词语,李亚鹏亵渎了我们的王菲。这件事情,我怎么也没办法接受,搞坏了我当天的心情,于是我的打字计划再度搁浅。
好了,来谈谈客观上,客观,其实是一件好事。家里的电脑插座夫妻,我是指插头公,和插座婆,他们最近闹七年之痒,互相不怎么协调。每次我插电源插座的时候,都要费好大力气,还担心它冒火花什么的,于是,向来胆小的我索性不开电脑了,继而我发现,原来不开电脑,我的生活也挺充实,也不是说多了很多读书时间,至少,多了很多睡眠时间。我不开电脑,就不用玩游戏,那么我的情绪也就不那么暴躁了。因为有些许的强迫症,所以玩游戏都很变态的折磨自己的思想和眼睛,每次都是身心俱疲,痛苦不堪,偏偏落进了恶性循环,不得救。
为什么今天浮出来了?没什么特殊,要说特别的意义,那就是今天全市供暖吧。插座婆找来了她伟大的靠山--暖气仙,暖气仙用自己强大的热量温暖了插座婆许久以来冰冷的身躯,同时,也吓软了插座公。于是今天下午我只是轻轻一插电源插座,就好了,于是我快快乐乐的开了电脑。
我说,我是要考研的人啊,大家一定都不信,呵呵呵,我自己也不怎么相信啊。
我相信什么?自己的实力,有点夸张。
考研意味着什么?看他们埋头苦读,而我轻松自在,也许折磨真的在后头吧。
今天翻了报纸,小小的不愉快。看的是招聘专栏。
那上面写的工作,一个也不适合我,或者说,我不具备任何一个资格。
所以我很想知道,人们的成长都需要经历这样迷茫而自我否定深陷的过程么。
越长大,越变的迷茫,因为眼睛不再纯净。
在这样的一个年纪,学着给自己定位,结果发现没有位子,于是悲观,于是远离社会,于是被社会远离,不定位,则又显得胸无大志。
晚上看了新闻,有一条看得我触目惊心,说现在毕业生只值300元钱。
我想是的吧。
社会该把我淘汰,像我这样的人啊,太脆弱,惧怕挫折,甚至挫折还未曾降临,我便已经丢盔弃甲,泣不成声。
其实这一个晚上我也很烦恼。很烦恼,很烦恼。
我深深的知道,自己什么也不是,什么也做不好。我一点赚钱的本事都没有。
某爬钱包坏了,他希望我送一个给他。
我说好。可是我很难过。
因为我把即将得到的薪水也算在内,才不过区区的三百元人民币。
这是我所有的家当,难道我不活了么?
我开始打量起屋子里的每一样东西,除了书,我别无其他可卖,可是书也只能是论斤卖。
嗬嗬,钱啊钱,难住了我,真的,难住了我。
一颗不安定的心,不愿蜗居在小城市,但也被紧紧地拽住,挣脱不了。
天气越来越冷了,我讨厌冬季,夏天的热虽然烦闷,但是总有方法解决掉。
可是冬天的冷,给人的感觉是无处可逃。
我的城市,是大连。
我不开心的时候,就到5a5e去看Friends,看到他们的每一个动作,我都会笑。
看完就很开心,结果呢,却给家里看出了5.8元的网络数据费。
拿去我的性命吧,趁我在年轻的时候。在我尚且只是刚刚开始的罪恶。
我所作的,只有两件事,浪费资源,污染环境。
我也不认为我的将来,会比现在做的更好,会对得起浪费的资源和污染的环境,或者说赔偿的起。
拿去要趁早。 01/10/2005 漫长的一夜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几次无意中翻看手机
都会被那醒目的10月1日扎到眼睛
生平第一次,觉得一天是这样漫长
翻来覆去的过,都还只是2005年10月1日
我头一次害怕天黑
害怕看见黑夜
我急急忙忙的拉了窗帘,把那些黑色档在窗外
我害怕
反反复复想,这就是生活
每个人的生活
不同的经历,不同的结果
昨晚睡得很不好,躺在枕头上就会闻到头发里呛人的烟的味道
我睡不着,头很疼,很害怕
很沉重。 14/09/2005 夜夜笙歌,纸醉金迷夜夜笙歌,纸醉金迷 这样的生活,的确乏味俗气,但是我想过。 我怕我被被动的投入到找工作的洪流当中,那时我将感到深陷漩涡。我两手空空。 我不笑的时候,反而是心情好。 迎着镜子,我看自己的脸,上面落满了一层细密的灰土,暗布着痘子,粗毛孔,土黄的调子,还一脸倦怠。 07/09/2005 我今天作了很多深呼吸我今天作了很多深呼吸,
因为生气。
人都是有脾气的不是么?
我也愿意毫无顾忌的说出我的不喜欢,不满意,不高兴
可是大家好像都忽略了我该有这样的性格
为什么我只能承受别人对我的形容?而不能反驳?
我虽然能忍,但仅限于我是软柿子
一拳打进去,好无反击之力
我还做不到水那么有韧性
时下的电影,求求你,表扬我
可我都不奢望这些
我只希望大家帮我把残存的自信好好保护
不要再打击我
不要让自卑像疯了的蔓草一样滋长
废人也有自己的敏感与痛苦
有时比那些看起来自信的人更惧怕打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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